“差不多,”uzi點頭,“設計還沒定,但參與建設的,或許能留個名字在上面,哪一天這島旅遊景點了,來的人都能看見。”
“搞!必須搞!”山泥若瞬間來勁了,把椰子暫時遞給otto,拍著脯,“這種名垂青史,啊不,名垂荒島的機會,怎麼能了我們園?神,虎哥,你們放心,我們仨,別的不行,力氣有一把!搬磚扛木頭,絕對不懶!”
山泥若不懶,母豬都能上樹。
這話每一個字,每一個標點符號都是假的。
椰子先搞到手再說。
既然是李拜天組織的,跟著混吃混喝想必沒啥意外。
炫神嘶哈了一口口水,跟著道:“對對對,我們沒啥建設的意見,但是打下手肯定沒問題,這有意義的事,他就得幹啊。”
炫神倒是比山泥若多想了一點,他是真有點被所謂的‘留名’給吸引了。
平時直播的時候,觀眾沒讓他看一些影片,瀋大街了象聖地,一年不間斷有人朝聖的影片他看過不下十幾條。
真要是也能留下個名字,狗狗也算是臉上有面了。
otto已經拿著石頭在琢磨怎麼開椰子了,聞言也抬起頭:“算我們一份,什麼時候開工?”
“就今天下午吧,暫定的就是在海邊集合。”小虎繼續道:“你們到時候過來就行,李拜天說了,吃的喝的,人人有份,只要願意出力的,他都包了。”
“那還說啥了!”三人異口同聲。
“行了,那你們先解吧,我們還得去找姿態。”uzi擺擺手,準備離開。
“神,虎哥慢走!”
“下午準時到位!”
後傳來三人殷切的告別聲,以及石頭砸椰子殼的“砰砰”悶響和迫不及待的吮吸聲。
“你們說這事能行不,我咋覺這麼奇怪呢。”山泥若咂吧咂吧,用樹杈從椰子殼往外挖,丟在裡嚼來嚼去,“李拜天要幾把幹啥。”
“你管他呢。”otto著嚨裡的清涼,原地臥倒,在樹蔭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了個懶腰,“別的我不知道,地標能不能留名,我也不清楚,但是我覺這人說話肯定是算數的,誠信有保障,咱跟著去了,乾點活,下島前吃喝不愁了。”
“嘿,我倒是還真有點想在那個什麼地標上留個名。”炫神蹲在一旁傻呵呵地笑了笑。
“小炫,你是不是魔了,真把自己當龍哥了啊,你拿啥留名啊,能有多地方給你刻字?真要是有這麼一個環節,你猜猜得有多職業選手在你前面?”
山泥若毫不客氣地給炫神潑了一盆冷水,倒純粹是出於關心。
打職業的時候沒下朋友,山泥若邊也就只有這些狐朋狗友,炫神和otto都算是他認可的。
“也不一定啊,潛龍在淵,我這都潛多久了,要泡浮起來了都。”炫神被說得有些發蔫,但還是梗著脖子不服氣。
“我不管你們倆啊,我下午肯定是要去看看的。”
“那個李拜天,他要是當面和我說,能有我一個位置,我就跟著他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