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婉婷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這人說話的方式,真有意思。
明明是請人上車,卻說得像在演什麼老掉牙的話劇,臺詞好象哦。
那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,讓人既不會覺得被冒犯,也不會覺得太輕浮。
走過去,在車邊站定,圍著車轉了一圈,最後抬手在牛仔邊上,虛空一提,彷彿那裡應該有一條襬,嘆了口氣,“哎,你都這麼有誠意了,那我就大發慈悲地跟你走一趟吧。”
“得嘞。”李拜天連忙上前,十分配合地幫武婉婷住本不存在的襬,往車上一送,“你這襬夠長的了,別夾在車上,到時候管我要錢啊。”
“嘍嘍嘍。”武婉婷明地笑了起來,沒想到李拜天竟然願意配合玩這種小學生都不屑的把戲。
這同樣是武婉婷第一次坐上這種級別的跑車。
忍不住在車上東看西看,全然沒有那種‘我是孩,我要刻意保持矜持’的刻意。
“你可別瞎啊,真是借來的,壞了,我是賠不起,就是不知道你價多,能不能賠起嘍。”李拜天轟了一腳油門,偏頭看著副駕駛的孩,“難怪呢,難怪富二代對你這麼上心,是漂亮哦。”
“你是從我原先打工的那個店找過來的吧。”武婉婷沒有接他關於“漂亮”的誇獎,而是直接問出了心裡的猜測。
李拜天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。
“聰明。”
武婉婷點了點頭,沒說話。
切,很難猜嘛?
一個名人,大老遠跑過來,知道在奢侈品店工作過,知道被富二代擾的事,還能準地找到現在打工的書店,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。
“店長跟你說了多?”武婉婷問。
“沒說很多,就說你是個好員工,因為一個客人擾你,你辭職了。”
武婉婷沉默了幾秒。
“還說我什麼了?”
李拜天轉過半個子,認真地看著,覺得就慢慢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也好,“說你工作認真,學習東西快,要不是因為客人擾,你應該最多半年就當上店長了。”
“嘻。”武婉婷知道李拜天在胡扯,別過頭去笑。
車窗外的燈從臉上掠過,明明滅滅。
李拜天沒有打擾,轟響油門,朝著剛才路過的一家便利店開去。
過了很久,武婉婷忽然開口。
“說吧,找我來是什麼事。”
“總不能是那個富二代請來的說客吧。”
“呵呵。”李拜天嘲諷地笑了笑,“想多了啊,我的武大,你是漂亮,是材好,可也不至於讓一個富二代追著你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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