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清楚是姜歡是以何種心態定下的‘素人’標準，可在李拜天看來，他們如果按照姜歡的標準去找，別說兩天，就算是兩個月，也不見得能尋到一個這種孩。
矛盾了。
能答應上綜藝的孩不太會是‘素人’，‘素人’又不太會上綜藝。
姜歡沉思了一會，默然點頭，“是有些道理，那你的想法是什麼？”
“您定的大方向沒問題，只是想要在細節上更改一下。”
李拜天十分清楚姜歡的想法，的確有相當一部分觀眾，無論男，喜歡看單純的孩。
那種沒被社會大染缸浸染過的青春，著實難得，與這幫職業選手之間，也更容易撞出火花。
問題就是太難找了啊。
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單純再降一層，是什麼？
頓。
李拜天衝浪的時候，總能在網上看見什麼帶著‘鈍力’標籤的短影片。
鈍力足，就是單純的下位替代品。
這些人進了社會，但因為各種原因，油鹽不進。
保持了對社會的熱，有分，有表達，卻又對很多事嗤之以鼻。
“鈍力。”姜歡喃喃著，“這詞我聽說過，但這概念會不會太象了。”
姜歡在公關行業拼搏打拼多年，當然也會跟上時代，畢竟無論是捧人，還是危機公關同樣會更新迭代，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喜好，所以他平時閒下來也會上網衝浪。
可年齡的鴻有些時候不是努力或者多刷幾條短影片就能填平的，為此他時刻保持隊伍的年輕化，每年都會招新，為自己的團隊注新鮮，以跟上時代。
鈍力這個詞，他知道，但理解不了。
李拜天嘗試著用直白的語言給姜歡解釋，沒注意到給他整理裳的櫃姐看向他的眼神悄然發生了變化。
這是李拜天嗎？
是那個昨晚上到現在一直掛在熱搜上的那個年輕帥小夥？
奢侈品店挑選櫃姐，當然不會要年紀大的，因此們也都在關注網路上的熱點，這樣和來店的客人流時，也不會冷場。
姜歡用的是王的會員卡，在店消費過千萬，屬於是vip中的vip，這種級別的客人，們自然服務態度拉到最高。
全程注重服務質量，關注點都在姜歡上，聽兩人對話，也只覺這年輕人是姜歡比較看重的一個下屬，所以即便在網上看了很多張李拜天的照片，刷到了不片段，一時間也沒認出來。
這時才認出來。
“不好意思，打擾您兩位一下。”堆滿了笑容的店長走了過來。
“我或許能給兩位提供一個合適的人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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