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小思啊,我這正帶孩子呢,你等下哈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呼喊家裡的保姆過來照顧孩子,隨後拿著電話進了臥室。
“現在好了,你說。”
“姐,我說李拜天,你分析的怎麼樣了。”
“李拜天啊。”人輕聲一笑,“小思,姐姐已經分析好了,就等你上綜直接拿下了。”
李巧思眼睛發亮,連忙催促:
“姐,你快說!”
人知且的聲音緩緩響起。
“除了網上的資料,我還託人在lpl打聽了一下,這個人非常不一般,而且背後很有可能有大資本扶持。”
“嗯嗯。”李巧思點頭,“姐,這個網上不是都傳開了嘛,我知道的,說你的獨到理解。”
“你看你急的,李拜天這個人你想拿起來有難度,不過別怕,姐會出手。”
李巧思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意思?”
“李拜天他這個人太清醒了,和你以往遇見的那些男人都不太一樣。”人說,“我是怎麼看出來的就不和你細說了,浪費時間,直接說結果,他這個人明確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需要做什麼才能達到目的,也很清晰明瞭。”
“面對他,你就得迴歸本真,和別的男人逢場作戲,你能行,在他面前逢場作戲,一秒鐘被看穿。”
李巧思從椅子上坐了起來,眉頭皺起,“迴歸本真?”
對付男人無非就是三板斧,先若即若離挑逗,隨後給一些甜頭,拒還迎,最後訴苦深意切。
李拜天不吃這套,著實讓犯了難。
“姐,那我怎麼辦,你說的迴歸本真,展開說說呢?”
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,隨後語重心長地教育起來,“孔子講究因材施教,我能拿下我丈夫,是cos賢妻良母,你能拿下酒吧老闆是cos聖誕節小鹿,一樣的道理啊。”
“李拜天他不喜歡端著的人,不喜歡別人在他面前演戲。”
李巧思也顧不上問,這些結論都是哪得出來的,繼續問:“姐,我不演戲,我……我都有點忘記我是怎麼和男的說話了的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想起自己這一路走來遇見的上百個形形的男人,又想到自己的徒弟李巧思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過往,一時間也有些語塞。
演戲演久了,哪還記得自己本的樣子。
沉默了好一會兒,電話那頭才繼續傳來聲音,“小思啊,姐還記得你當年不是談過男朋友嘛,那時候你也是演戲的嘛?”
“那肯定也是啊。”李巧思更著急了,“姐,我本就不喜歡他啊,還不是他能給我買最新款的蘋果7s,才談了七天,這都過去十幾年了,我……”
尷尬的局面出現了。
軍師沒想到,自己都還有人的能力,自己的徒弟竟然沒了!
”!天拜李下拿你幫對絕姐,急別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