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回好了，你賬號漲了，怎麼還哭喪著臉呢？”
陸母看著緒低落，快要哭出來的兒，語氣和了些，“看見了吧，兒，你看見網友的戾氣有多大了吧。”
“我和你爸一直不讓你混cos圈，不就是怕有這些糟糟的事嗎，你自己也接了這麼久了，你覺得等你真的混出名堂了，數量上去了，況會比現在好嗎？”
陸母從屜裡拿出紙巾遞給副駕駛的陸熙熙，“一，別哭了。”
“當家長的不會騙你的，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，想從事網際網路行業，無論是你那個什麼cos，還是當小網紅，這些惡評就是你一定要面對的。”
“這個程度你都接不了，掉眼淚呢，將來怎麼辦？”
陸熙熙小聲啜泣著，盯著自己賬號下的那些評論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不過嘛。”陸母話鋒一轉，“既然李拜天答應要給你要一個綜的名額了，你就上去試一試，要是能收穫一些，也好，賬號我可以幫你運營，不一定非得要繼續走cos這條路，有了流量怎麼轉化，都是一筆不小的收益，哪怕是把賬號給賣了呢。”
“要是你上了綜發現自己本沒這個能力在聚燈下接形形的眼，接各種各樣的言論，那你就趁早斷了這個念想，回來幫我和你爸。”
“另外啊。”陸母側過頭看了看陸熙熙，“李拜天這個小夥子我看是真的不錯，有腦子，也有能力，你要是能和他走到一起，也是件好事兒。”
聽著母親又在點鴛鴦譜，陸熙熙關掉了手機，“媽，我知道了，你剛才說的我都同意，可……可我和李拜天今天才見第一面，我對他沒什麼特殊的印象啊，好都談不上，你說的那些也太遠了吧。”
“而且你不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嘛。”
“第一次見到他怎麼了？”陸母略帶不滿地掃了眼陸熙熙，十分篤定地說著，“你媽我見過的人比你吃的鹹鹽還多，你真當我和你爸能把生意做這麼大，全是運氣，全靠大環境呢？”
“進社會第一課就是識人啊。”
“或許人品方面，只靠這麼短暫的接我可能走眼，但能力方面，我就可以直接下定論了，李拜天絕對有一手，你也不想想看，他原先只是一個二隊的選手，無人問津的小角，荒島求生這一環節過去後，你再看看他現在呢？”
陸母略作思考，回憶了一番，繼續道：“雖然網上有人說他背後有資本，但我覺得那些人都是沒什麼閱歷的，以我來看，至在荒島上，他做的那一系列的事全都是憑藉自。”
“至於現在嘛。”陸母頓了頓，“出了名，資本下場那是再正常不過的，現在早就過了是金子一定會發的階段了，金子也得自己出了土才行。”
陸熙熙的反應有些遲鈍，琢磨了一會母親的話，點了點頭，“媽，那等我上了綜，我要怎麼做啊？”
“這個我也沒想好呢。”聽兒這麼問，陸母皺了皺眉，打了一把方向盤，“你媽我終究不是你們這個年代的人啊。”
陸母平時又要兼顧自家的生意，又要擺攤賣餛飩，閒下來的時間要麼去容院做一些保養專案，要麼是去健房做一些運，哪還有時間看網上和電視上的綜藝節目。
因此，陸熙熙這麼一問可算是把難住了。
雖說陸母對綜不瞭解，但對談還是有一些經驗的，“總之，綜就是談的嘛，這個主旨是不會變的，吸引流量對你來說是次要的，最主要的還是多和李拜天接，我知道你嫌媽點鴛鴦譜，可你平時的際圈，那些人有一個靠譜的嘛？”
陸母把陸熙熙之前遇到的那些破事如數家珍地給擺了出來，“我不說，你自己說說，那些人能不能行？你當那些私信我沒看見嘛？”
“看看，看看腳，看看手，看看脖子。”
“多錢？”
“這些是不是都是事實。”
陸熙熙不吭聲了，媽說的的確都是實際況，自己自從接cos圈，有了自己的網路賬號開始，這種不堪目的私信就沒斷過，後來乾脆關閉了私信功能。
“你自己認識的那些人沒一個靠譜的，我和你爸託關係給你找來的那些人，你又一個都看不上，你說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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