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拜天就沒把趙總的去留當回事,他現在是給自己辦事,是給王打工,和趙總不搭邊,考慮那麼多其他人的幹什麼?
姜歡都沒炸,還到了。
“其實也沒什麼太多的想法。”李拜天淡淡道:“剛才在座的所有人不是都已經提過意見了,說過辦法了嗎,但探討過後不全都推翻了嗎。”
“沒有辦法了,可不就是隻能放任著輿論不管了嗎。”
“另外你們想啊,網上現在都是在說什麼,說我們搞劇本,嘉賓定,對不對?”
“你猜猜這些人背後是誰?”李拜天雙手叉,胳膊肘在桌子上,看向趙總,“我相信以趙總聰慧的腦子一定能想到,除了腦子不好使的網民,一定有那些落選了的嘉賓在其中推波助瀾吧。”
李拜天分開雙手,左手拿起一個空掉的咖啡杯,將它擺在桌面上,手指輕輕彈了彈,“我不覺得我們宣告有任何用,你說選嘉賓方面我們沒開後門,完全是按照規定去選的,沒人會相信,就算相信了又能怎麼樣?”
“那些沒選上的嘉賓,還是會暗地找水軍啊,們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讓我們重新選拔,可重新選拔,我們把現有的嘉賓全都清了,重新找,結果會有變化嗎?”
“還是一個樣。”
“依舊會有人沒選上,報名的後臺我沒見過,但我想至有幾萬人報名,多的恐怕十萬也擋不住,我們能怎麼辦?”
他盯著趙總,問道:“趙總,你來告訴我,我們重新選嘉賓,網上這些質疑嘉賓選拔投票賽道不公平的聲音會不會消失?”
“還是說,多人報名我們就錄多人?全都招進來,大雜燴?”
“又或者說,你們覺得這些網民會因為你們重新報名,重新選拔而不在網上說三道四了?”
“我太清楚這幫人了,你不回應,說明預設,你回應,那是狡辯,你重新報名,這是慌了,承認了。”
李拜天豎起四手指,朝著趙總晃了晃,有些戲謔地說道:“四個大字。”
“做賊心虛。”
趙總知道,李拜天就算不盯著看,這番話也是衝著來的,剛才研究對策時,和的下屬曾提出,要平息輿論,最重要的一環就是重新開啟報名渠道,已經選的嘉賓通通清退。
可當下被李拜天這麼一分析,趙總也發現了其中的本問題所在。
網民要是好說話,就不是網民了,要是都有獨立思考的能力,網上就不會是現在這樣。
關鍵問題就是,他們大多數都是跟風的。
還有落選的網紅找水軍來發帖,發作品在其中引導輿論,這風就不會停。
這是最本的矛盾,無論怎麼選拔,用何種規則來篩選,落選的人數一定遠遠超過被選中的人數。
選上了的自然好辦,沒選上的肯定還是會買水軍,一如既往。
無解的。
趙總雖然對李拜天的那種輕佻的態度很不滿,但也不得不承認,在這個問題上,李拜天考慮得更全面,也更到位。
“嗯,算你說對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