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單就是上單,對抗路什麼鬼?
別來沾邊好吧。
早在年時期,陳澤斌就三番五次地在b站上了其他各類遊戲的對線。
刀斯林,農批,主機遊戲的,都是他的敵人。
多線開花,全方位開闢多個戰場,從知名度吵到比賽規模。
無論外人怎麼說,怎麼評判陳澤斌,他對英雄聯盟的熱,毋庸置疑。
接下來的十分鐘時間裡,孫曉麗聽得眼花繚,耳邊是一個個自己從來沒聽說過的詞彙,兵線運營,輔助上線給草叢眼,長手打短手,防gank等等。
耳朵累不說,眼睛也需要隨著陳澤斌的作左右上下移。
每講到一個英雄的技能,陳澤斌便會用自己沒那麼協調的四肢去模仿,酷似孫曉麗兩個孩子吵鬧時,要喊些變的口號。
麻了。
孫曉麗覺得現在自己的神狀態和當初生孩子時躺在手檯上,被醫生打了兩針全麻醉的藥劑時沒什麼區別。
徹徹底底的麻了。
不過又不敢表現出哪怕一一毫的不興趣,反而還要裝出一副由衷欣賞崇拜的表,如此糾結的緒使得的面部表有些扭曲,再加上自己的極力控制,醫過後的臉稍微有些崩壞。
好在陳澤斌也看不出是醫,只覺得很正常,畢竟他在lpl這麼久了,每一個職業選手找的朋友的臉都和孫曉麗的差不多,看不出區別。
“我跟你說,長手打短手是真爽。”陳澤斌眉飛舞,傳授拉扯技巧時,腦子已經模擬好了召喚師峽谷的場景,自己正玩著納爾,用飛鏢狂甩對面笨拙的狗頭人,而且雙方打野正在下河道爭搶小龍,雙方的下路也在和對方雙人組搏,沒人能管得到他,,狠狠的!
控線,狠狠地控線,看著狗頭扭笨拙的軀試圖扭掉自己的飛鏢,但自己卻預判了對方的走位,飛鏢穿過狗頭的,回來時還補掉了一個跑車時,陳澤斌又犯了老病了。
眉頭狂跳不止,子也隨之了。
顱高了!
“看見了嗎!”
他高呼,“這就是長手打短手!”
癲癇?
孫曉麗後撤了兩步,“這是癲癇嗎?不是,癲癇也能打職業比賽嗎?陳澤斌有癲癇?”
“你怎麼了?”當看見方才還十分認真聽自己傳授上單進階技巧,聽會了一準上兩個大段的高手思路,現在卻有些驚恐地後退的孫曉麗,陳澤斌有些詫異地問道:“你認真聽了嗎,學會了嗎?”
癲癇是不能收放自如的,孫曉麗清楚,對方很快就擺了那種狀態,不是癲癇,而是一種沒辦法理解的東西,也就鬆了一口氣。
“學會了,當然學會了!”孫曉麗的記憶力還是很不錯的,沒辦法把陳澤斌手舞足蹈的作記下來,但對方說的話可是都還記憶猶新,不得不說,雖然這些專業名詞難以理解,但陳澤斌的走心教學,還是很有染力的。
“那我考考你啊。”陳澤斌狐疑地掃了孫曉麗一眼,這年頭騙人的太多了,自己只要略施小計,就知道對方是真記住了,還是全當耳旁風了。
“藍方兵線幾點到上路二草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