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啊?”
“哪幾個字啊?”
“陳就是那個大姓氏,澤是潤澤的澤,斌是一個文加一個武。”
陳澤斌老實回答。
“哦,有什麼比較好的含義嘛?”最開始的攻堅戰已經結束,孫曉麗的攻勢也隨之放緩,真的和陳澤斌坐在一起聊了起來。
孫曉麗從一個工廠打螺的打工妹為第一批吃到網際網路紅利的網紅,一路上遇見了無數人,明明白白險惡的,笑裡藏刀的,各種各樣的都有,唯獨沒見過真的對自己好的,發自心對自己好的人。
包括的家裡人也是一樣,名前總是哭窮,讓把大打工賺的錢大半寄回家裡,去供養那個不學無,上學期間除了學習什麼都乾的弟弟。
闖出名堂了,又被催促著帶弟弟一起賺大錢。
打螺的同事眼紅自己,攀附自己。
簽約的公司想盡辦法榨自己的價值,隔三岔五就籤三層樓高度的合同。
從這樣的環境中爬出來,還存下了一筆錢,孫曉麗長了很多,也付出了很多,最讓心痛的當屬真誠。
包括後面認識了富商老公,婚後明知道對方在外面養了小三,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只要對方還按月往家裡錢,就當不知,每天煲電話粥,噓寒問暖,回家時八熱菜,四冷碟,一碗湯親自下廚,從來不用保姆手。
有一段時間,真的覺得真誠簡直是世界上最累贅的東西了。
這種想法甚至一直持續到上綜前。
甚至不敢將自己被選中時候的喜悅分出去,邊的人又能有幾個是真誠對待的呢。
可現在,陳澤斌卻是讓無時無刻不豎起的屏障給瓦解了,並非瞬間的摧毀,而是春雨般潤細無聲,滴滴澆在水泥牆上,一點點地去化。
“那我們的名字很像啊。”孫曉麗毫沒察覺自己的聲線都有些夾不住了,蘿莉音悄然間轉變了自己原本的音。
bin大哥也沒察覺出什麼異常,只是好奇地看過去,只是瞄了一眼後就又立刻低下頭來,“哪裡像啊,一個相同的字都沒有。”
“哈哈,話可不是這樣講的啊。”孫曉麗解釋道:“用你的話來說,很多英雄的定位是一樣的嗎,坦克,刺客,法坦。”
“姓氏上來看,陳和孫都是大姓氏,澤是取潤澤的意思,我的曉呢,是黎明破曉的意思,都是很好的寓意啊,包括你的斌,還有我的麗,都是一樣的嗎。”
“哦,還能這樣理解啊。”
這種簡單的聊天,陳澤斌漸漸適應了,忽覺孫曉麗真的有在認真記住他說的每一句話。
提到過的英雄定位,如果不是對方聊起,他自己都忘記短暫地提過一了。
認真聽自己說話這件事,哪怕是他父親都做不到,打職業的隊友平時也沒辦法做到。
這讓陳澤斌對孫曉麗的覺又上了一個臺階。
“你今年多大啊?”孫曉麗好奇這麼個在上的小明,年齡有多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