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是飯託吧?
陳澤斌猛然想起自己看過的一些短影片。
這孫曉麗是先接近自己,取得自己的好後,拉過來狠狠宰年豬般,宰自己一筆。
可隨後他很快就想到,不應該啊,這也太巧合了吧,那這得從嘉賓的選拔開始就有貓膩了啊?
首先孫曉麗得被選中,其次還得清楚金石大廈是綜的場地,再其次是喝西餐廳取得聯絡,最後還得一路引導男嘉賓來這裡消費。
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,自己都不會坐在這。
bin大哥的腦子雖然轉得慢了些,但也還是能搞清楚什麼是巧合到極致就不是巧合的道理。
孫曉麗不是所謂的飯託,就只是單純地想點這麼多東西!
大胃王?
反差這個概念在bin大哥的腦子裡逐漸清晰,他還記得剛剛承諾孫曉麗的,隨便點,只要能吃得完。
孫曉麗這才放開了點的。
“難不是看我胃口比較大,給我點了嗎?”bin大哥的思路清奇,開始主尋找比理由來自我攻略。
在他看來,孫曉麗能記住自己講的長手打短手的遊戲容,應該不是那種‘壞孩’。
也不是沒可能是在為他著想,多點一些。
“澳洲的鮑魚一隻,要四斤多的。”孫曉麗也正奇怪呢,點了這麼多菜了,陳澤斌怎麼一聲不吭,反而在抿微笑呢。
對方這彈簧彈也太好了,什麼牌子的,就沒到底的時候呢?
就算是年薪千萬的選手一頓飯花十萬塊出頭也該抬手錶示表示,攔一下了啊。
不過陳澤斌不怒反笑,孫曉麗自然沒有停下來的道理。
“您確定要一隻四斤多的澳洲鮑魚嗎?”
服務生的腦子徹底運轉不了,現在他甚至希孫曉麗別點了,沒看見那胖哥們都開始笑了嗎。
別是已經被還沒送到面前的賬單給瘋掉了。
差不多得了。
“對,不要一隻了,要兩隻。”孫曉麗又補充道:“最後再來一條藍龍嗎,要大個的,多弄點蒜蓉,切碎點。”
“,抱歉,我們這裡是西餐廳,沒有蒜蓉澆的做法。”服務生禮貌提醒。
“隨便你吧。”
孫曉麗合上選單,隨後丟在了桌子上,點菜的這一段時間下來,已經忘記了自己矜持的人設,大開大合的架勢放出來就有些收不住了。
“先生?”
服務生看著本子上記得麻麻的菜名,嚥了口口水,憐憫地看向陳澤斌,同為打工人他現在有些可憐陳澤斌了,“哎,兄弟啊,你何苦呢,這娘們不是好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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