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“打必須打，打得一拳開，免得百拳來！”
“這輩人，必須把該流的流了，子孫後代，才能迎來後世的太平盛世。”
窗外，獨立師計程車兵們正在做出發前的最後準備。
坦克兵在檢查履帶，步兵在拭武，工兵在往卡車上裝破材。
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信心——從海參崴打到海蘭泡，他們未嘗一敗，士氣正旺。
赤塔會是完全不同的戰鬥，這不是一場奔襲戰，而是一場攻堅戰。
他轉過，看著林毅。
“拖不起的是熊，不是我們。”
林毅眨了眨眼，沒明白。
楚雲飛走到地圖前，手指點在熊西部的位置上。
“西線，熊每一天都在死人，西線才是熊真正的命門！”
“赤塔他們必須守，但西線更需要兵。”
“羅特米斯特羅夫的十八萬人，是從熊慈父牙裡摳出來的。
“這十八萬人多拖在赤塔一天，西線就一分勝算。”
“所以熊慈父比我們急。”
他要的是速戰速決，讓我們知難而退，然後他好把這十八萬人調回西線。”
“在想屁吃！”
楚雲飛的目變得鋒利起來。
“我們不跟他拼消耗，必須給予毀滅的打擊。”
他的手指點在赤塔城區的一個位置上。
“赤塔火車站。”
“西伯利亞大鐵路的咽。”
“十八萬守軍的補給命脈。只要拿下火車站，赤塔就斷了氣。”
他拿起鉛筆，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——不是沿著音果達河谷的公路，而是從河谷北側的山地中穿過去。
“這裡有一條廢棄的伐木道，三十年代以前熊用來運木材的。”
“地圖上沒有標註，是本地通偵察營從當地鄂溫克獵人那裡打聽到的。”
“路況很差，重型坦克走不了，但猛虎的寬履帶和強力，勉強能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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