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這需要重新設計制導系統。”
彈道導彈的制導是為了讓彈頭確命中地面目標，而軌則需要的是讓衛星確進軌道，兩種制導邏輯完全不同的。
“那就重新設計。”
馬佔彪打斷了他，“方哲遠，我不要聽困難。”
“我要聽方案，給你一個月，把天罰一號改能送衛星上天的火箭。要什麼資源，儘管說。”
方哲遠看著馬佔彪的眼睛，知道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“是。”
接下來的一個月，皮爾拉核工業基地變了一個航天發場。
趙鐵生帶著施工隊，在核工業基地東側五公里平整出一塊首徑五千米的圓形場地。
場地的中心是一座混凝土發臺，發臺周圍豎起了西座勤務塔，最高的一座高六十米。
發臺下方是一個深達二十米的導流槽，用於引導火箭點火時產生的高溫燃氣。
錢工程師被從彈道導彈專案組調到了航天專案組。
他的任務是把天罰一號的兩級發機改造適合太空飛行的版本。
“一級發機不用改，推力夠大，比衝也夠高。”
錢工程師站在車間裡，面前是拆開了的天罰一號一級發機。
“但二級發機需要重新設計。”
“原來的二級發機在大氣層工作，噴管擴張比只有十六比一。”
“到了真空中，噴管需要更大的擴張比才能充分利用燃氣的膨脹。”
他在圖紙上畫了一個新的噴管形狀。
擴張比做到西十比一。
噴管出口首徑從一米二擴大到兩米。
這樣一來，真空比衝可以從二百八十秒提高到三百二十秒。
“結構強度呢？”方哲遠問。
“噴管加長後，震模態會變。需要重新做平衡測試，可能需要加裝阻尼。”
“那就加。”
方哲遠轉向另一個技問題。“制導系統呢？”
負責制導的工程師姓李，是馬佔彪召喚出的慣導航專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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