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馬佔彪的同意下,意呆老闆飛到南洋,親自簽署條約,他本人也被任命為意呆總督。
對於投靠的人,馬佔彪還是講道理,講人的。
意呆老闆帶著全套改造方案返回騾馬的第三天,一架來自馬德莉的飛機悄無聲息地降落在了南洋本部的軍用機場。
這架飛機的航線申報得極為低調,呼號用的是民用程式碼,機上乘客名單也做了簡化理,乍一看像是一趟尋常的外例行訪問。
但飛機艙門開啟的那一刻,陳寬就知道這不是尋常訪問,舷梯上走下來的第一個人,是鬥牛國的國王本人。
國王年過六旬,頭髮花白,但腰板得筆首。
他穿了一深西裝,沒有系領帶,領口微微敞開,像是在刻意淡化這場會面的正式,但皮鞋得鋥亮,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。
他後跟著鬥牛國首相、農業大臣和外大臣,西人的表出奇地統一。
他們角帶著恭敬的笑意,眼神里卻藏著一抑不住的張,像是在考面前等待打分的學生。
陳寬在機場迎接,禮節地出手。
國王雙手握了上來,力道不輕不重,時間卻比常規外握手長了那麼一兩秒。
這一兩秒的延長,足以傳遞出他想傳遞的全部訊號。
“久仰陳外長威名,今日有幸親見,實乃鬥牛國之幸。”
國王開口了,說的也是中文,比意呆老闆流利得多,甚至還帶了一點南洋口音的尾調,顯然不是臨時抱佛腳學的。
車隊駛向指揮中心。
沿途經過的街道整潔而秩序井然,巡邏的機械在路旁列隊行進,步伐整齊劃一,鈦合金外殼在午後的下泛著冷冽的金屬澤。
國王過車窗看了好一會兒,轉頭對隨行的首相低聲說了一句什麼,首相連連點頭。
抵達指揮中心後,國王被引會客室等候。
會客室的陳設並不奢華,一張長桌,幾把椅子,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世界態勢圖,上面用紅藍兩標註著各個區域的管控狀態。
北鎂是一片醒目的紅,標註著“農耕轄區”。
意呆則是一塊剛被淺綠覆蓋的區域,旁邊用小字註明了“工業與農耕過渡期”。
毆洲大陸的其餘部分仍舊是灰白,標註著“待理”。
國王的目在那幅地圖上停留了很久,尤其是意呆那塊淺綠的區域。
他看得很仔細,甚至微微側過頭去辨認旁邊的小字。
看完之後,他坐回椅子上,雙手疊放在膝蓋上,表平靜,但搭在膝頭的手指在輕輕敲擊,一下一下,節奏越來越快。
大約等了十五分鐘,馬佔彪推門走了進來。
國王幾乎是條件反般地站了起來,速度快得讓後的椅子在地板上出一聲短促的聲。首相和大臣們也齊刷刷地起,作整齊得像排練過。
“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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