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許三的存在,讓防守變得高效而致命。
他如同一個活的戰場知系統,總能提前指出日軍主攻方向和迂迴路線。
“三點鐘方向,鬼子一個小隊正在迂迴,亨特,帶你的人去那邊山坡,用兩機槍封鎖那個隘口!”
“九點鐘,敵人擲彈筒在架設,位置大概在那片岩石後面,一百五十米左右,羅伯特,讓我們的迫擊炮敲掉它!”
“正面敵人分散了,是在吸引火力,注意側翼!”
在他的準指揮下,日軍的多次進攻都被擊退,傷亡不小。
獨立團計程車兵們則最大限度地利用地形和準擊予以還擊,雖然也有傷亡,但始終牢牢守住了蔽點,沒讓日軍合圍功。
戰鬥斷斷續續持續了一天,日軍未能達目的,反而在叢林裡丟下了上百。
第二個夜晚來臨,雖然疲憊,但突圍還要繼續。
不過,經過了白天的戰鬥,日軍猜測到了他們的前進方向,明顯的加強了防範,沿途的據點不僅增了兵,還設定了更多的明暗哨和障礙。
許三的尖刀隊遭遇了更頑強的抵抗。
在一個控制著橋樑的據點,他們甚至遇到了一個加強中隊的日軍,憑藉堅固工事和猛烈的火力,將突擊隊制在橋頭。
“不能衝!”許三觀察著局勢,虛擬地圖上顯示據點側翼有一片徒峭但可以攀爬的崖壁。“亨特,帶一個班,跟我來。羅伯特,你們正面火力吸引,不要強攻。”
況急,這次亨特和羅伯特親自帶著一個小隊跟他作戰。
他帶著亨特等十餘人,利用夜暗和繩索,悄然攀上崖壁,從日軍完全意想不到的側後方發起了突襲。
湯姆遜衝鋒槍的怒吼和手榴彈的炸在日軍陣地部響起,瞬間造了巨大的混。
正面的羅伯特見狀,立刻發起猛攻。日軍腹背敵,防線迅速崩潰。
拔除這個釘子,隊伍再次前進,但代價是尖刀隊傷亡了十幾人。
這一夜的戰鬥更加激烈和腥。
許三不眠不休,但跟著他的尖刀隊卻在換,利用新鮮力量不斷衝擊著日軍的封鎖線。
他的擊依舊準,戰依舊刁鑽,但頻繁的高強度戰鬥和極度的缺乏睡眠,也讓他的眼中佈滿了,作偶爾會顯出一不易察覺的疲憊。
因為他可不是隻有這兩天休息,在之前為獨立團解圍,他幾乎每天晚上都出去擾敵人,一直是於高強度戰鬥狀態的,鐵人也會有疲勞的。
傷員隊伍在護衛下艱難跟進,不時有重傷員在顛簸和缺醫藥中永遠閉上了眼睛。
隊伍的總人數在持續減。
經過兩天兩夜幾乎不間斷的戰與艱難行軍,在第三天的凌晨,這支疲憊不堪、傷痕累累的隊伍,終於抵達了預定海岸線。
眼前是一片相對平緩的海灘,背後則是可以提供掩護的山丘林地。海浪拍打著礁石,發出有節奏的聲響。
“快!以班排為單位,依託海灘後的樹林和礁石,構建環形防工事!炮兵,把剩下的迫擊炮架設到那個制高點!醫護兵,集中安置傷員!”
許三嘶啞著嗓子下達命令,儘管極度疲憊,但他的頭腦依然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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