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1月,獅城的空氣有些溼重粘稠,帶著海腥和熱帶植特有的氣味。
從北來到南亞,許三彷彿經歷了一四季更替。
從船上下來,他就覺到了熱浪撲面。趕下西裝外套,只穿白襯衫。
接船的人很多,老兄弟都來了,大家擁抱了一下。
“你終於回來了!”趙寒星常年嚴肅的臉,難得的出了一笑容。
“這段時間辛苦你了!”許三輕聲說道。
“許,咱們很久沒見了,這裡可有很多事等著你呢,哈哈!”德華也給了許三一個熊抱,這兩年的合作,兩人愈發親近。
“好,不過咱們先喝一頓再談正事。”許三回覆。
接著就是李澤君,羅玉鋒他們,還有劉青峰。
趙玉墨沒有來,他現在應該懷孕六七個月,不方便在室外人多的地方。
但許三還是敏銳的察覺在遠一點的地方有兩個倩影閃爍在人群裡。
們在不同的位置,但都藏著自己的,的觀察著遠方的許三。
但怎麼可能逃得了許三那遠超常人的視力呢?
不過,他沒有去和這個兩個人打招呼,們既然能在這裡等兩個多月,自然也不在乎這幾天的時間。何況,們過來的目的,許三也都做好了準備。
“各位,旅途太久,接風宴晚幾天吧,我先回家歇一歇。”許三對著四周拱了拱手。
“哈哈哈”
大家發出了友善的笑聲,都知道他在這裡有個家,有個已經大肚子的人等著他。
許三坐進了專門給他定製的黑轎車。
今天開車的是劉青峰,他把司機趕走,親自為許三做司機。
這位從國、再到緬甸戰場上的老部下,現在負責南洋地區的安保。
他比許三還小一歲,不過現在也接近三十了,臉頰有一道疤,是日本刺刀留下的。
他還是和以前一樣,話不多,有些和許三相像,一個為戰場而生的純粹的人。
他沒有說話,直接朝著趙玉墨的家開去。
“你還是一個人?沒找個人?”許三坐在副駕駛,點燃了一菸。
“你不是說,人會影響拔槍的速度嗎?”劉青峰迴道。
許三被他這突然的一句給氣笑了,“去你的,現在是和平時期,讓你親自上陣的時間越來越了。你擔心什麼拔槍?”
“沒有合適的,我天天帶著兄弟們訓練,也沒有時間。”劉青峰低聲說道。
“過些天我讓你玉墨嫂子給你找一個合適的,現在過來咱們這裡的好子多得是。”許三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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