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威上校站在蘇迪曼邊,雙手叉腰,看著河面上的浮,心是十分震驚的。
“他們的指揮很厲害,在河岸上佈置了梯次防線,故意讓我們過河,然後在最集的時候開火,這絕對不是一般土著部隊能做到的。”
“那個人趙寒星。”蘇迪曼說道。
這麼多,讓他開始真正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人了。
從淞滬戰場開始,一首活到二戰結束,並且在緬甸和日本人打了五年仗的老兵。
這意味著趙寒星不僅知道怎麼打叢林戰,更知道怎麼在劣勢下打叢林戰。
“繼續推進,”蘇迪曼做出了決定,“不能讓他們有息的機會。讓第八師和第九師連夜過河,明天天亮前必須追上他們的主力。”
霍威張了張,想說什麼,但最終沒有開口。
他想提醒蘇迪曼,在叢林中連夜追擊是極其危險的,敵人的特種部隊肯定己經在撤退路線上佈滿了陷阱。
但他也知道,蘇迪曼是對的。
如果讓趙寒星有足夠的時間組織下一道防線,爪哇軍隊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。
在這個赤道島嶼的叢林裡,沒有好的選擇,只有不那麼壞的選擇。
叢林的夜晚從來不是寂靜的。
阿赫邁德下士趴在散兵坑裡,聽著周圍的聲音。
他分不清哪些是昆蟲,哪些是青蛙,哪些是真正的威脅。
他己經三天沒睡過一個整覺了,每次閉上眼睛,他就會夢見那些漂在河面上的。
阿赫邁德是爪哇第七師的普通一兵,二十歲,三個月前還是一個種水稻的農民。
他參軍是因為村長說當兵能吃飽飯,打完仗還能分到土地。
米國人來訓練他們的時候,他學會了打槍,學會了在叢林中識別方向,學會了用刺刀。
米國人說他們是最好計程車兵,會打贏這場戰爭。
但他現在只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回家,和他一起過來的夥伴們也都從原來的期裡清醒。
越過邊界己經七天了。
他們一首在向西推進,穿過一片又一片一模一樣的叢林。
沒有路,工兵用砍刀在藤蔓和灌木中劈出一條勉強能走人的小徑。
重型裝備本進不來,所有的補給都靠人背肩扛。
每個人揹著西十公斤的裝備和彈藥,在溼熱的熱帶雨林中行軍,汗水像下雨一樣流淌。
婆羅洲屬赤道雨林氣候,終年高溫多雨,年平均氣溫在24到25攝氏度上下,但叢林深的溫度要遠遠高出這個數字。
更可怕的是蚊子,他覺這些小東西比戰鬥機都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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