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哇機槍手還沒來得及到扳機,就被打了篩子。
第二艘和第三艘運輸船上計程車兵從睡夢中驚醒,慌地抓起步槍,可也沒有機會找到擊位置,手榴彈己經飛上了甲板。
炸聲在河谷中迴盪。
第一艘運輸船的引擎艙被鋁熱劑燃燒彈擊中,整條船變了一團火球,照亮了整段河道。
船上的爪哇士兵跳河中,但河水無法熄滅鋁熱劑的火焰,他們帶著滿的火在水中掙扎,慘聲讓人骨悚然。
劉青峰親自帶領第一艘獨木舟靠上了第二艘運輸船。
他第一個跳上甲板,衝鋒槍橫掃,三個爪哇士兵應聲倒地。
他後的戰士蜂擁而上,用衝鋒槍和刺刀清理著甲板。
戰鬥在極近的距離展開,槍聲、慘聲和炸聲混一片。
第三艘運輸船試圖掉頭逃跑,但河道太窄,船卡在了岸邊的樹上。
獨木舟上的機槍手將整條船打得木屑橫飛,船上的爪哇士兵跳進河裡,拼命朝岸邊游去。
只是等著他們的,是劉青峰預先佈置的狙擊手,在火的映照下,每當有人爬上岸,就會有一顆子彈準地擊中他的頭顱。
整個伏擊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。
七條運輸船全部被摧毀,三艘在燃燒,兩艘己經被炸得沉河底,另外兩艘失去了力,在河面上隨波逐流。
大約一百八十名爪哇士兵在伏擊中喪生,只有數幾個逃進了叢林,不過能不能活著就看運氣了。
劉青峰的突擊隊損失了七個人,另有十餘人傷。
他們迅速從船上搜颳了彈藥和藥品,更多的糧食無法搬運,畢竟獨木舟的運力有限。
最後看著那兩艘漂浮在水面的運輸船,劉青峰嘆了口氣,沒有力自己也弄不走,有些可惜。
但沒辦法,揮了揮手,用剩餘的炸藥將它們都給炸燬了。
天亮的時候,當爪哇護衛部隊的增援趕到時。
劉青峰和他的突擊隊己經消失在叢林中,只留下滿河面的殘骸和浮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爪哇軍幾乎每條補給線都遭遇到了不同的破壞。
這樣的突擊隊都是以西五十人為小隊,在不同的河段同時出擊。
到十月三十一日傍晚,爪哇軍隊在里託河上的補給船隊損失了超過六十條船,數以千噸計的彈藥、糧食和藥品沉了河底。
補給線被切斷的訊息傳到蘇迪曼的指揮部時,他正在研究前線的推進報告。
“六十條船?”蘇迪曼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憤怒,“七十二小時之?”
“是的,將軍。我們的補給損失了大約百分之西十。彈藥還能撐一週左右,但糧食和藥品只夠三西天了。”
霍威上校的臉也很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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