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專門為這次伏擊準備了十六枚遙控引的定向雷。
這些武都是本土製造,陳工的兵工廠用繳獲的製炸藥改裝而,每顆雷裡塞了打碎的軸承鋼珠。
他們花了一整個上午才把這些雷蔽在路面上。
第一輛卡車過發線的那一刻,劉青峰按下了引。
路面上炸開了一連串的火焰和鋼珠。
第一和第二輛車同時被掀翻,第三輛的油箱被鋼珠擊穿,汽油噴了一地,瞬間燒一條火河。
後面的車急剎車,試圖倒車,但路面太窄,一輛卡車倒過了頭,撞上了樹,翻進了泥裡。
然後山坡上的機槍響了。
整個伏擊持續了十五分鐘。
十二輛卡車全部摧毀,五十三名日軍士兵被打死,只有幾個網之魚逃進了叢林。
劉青峰讓手下迅速搜刮了能帶走的彈藥和糧食,把剩下的資和卡車殘骸一起燒了。
他在火中蹲下來,用一截炭條在一塊木板上寫了幾行字,釘在車隊殘骸旁最顯眼的路牌上。
“日軍補給線,繼續往前,我們會繼續打。馬哈坎河的每一段路,都是你們的死亡之路。”
然後他站起來,對手下說:“撤。”
西月十五日,劉青峰的特種旅在東線炸燬了日軍的第三批補給車隊。
日軍向陸推進了六十公里後,突然發現自己沒有彈藥了。
山田忠雄下令部隊暫停推進,等待後方補給。
但這一等就是五天。
卡普阿斯河上游。
阿貢帶著弟弟在叢林裡走了六天。
他們白天沿著徑走,晚上在樹裡睡覺。
阿貢的獵刀從不離。
弟弟走不的時候,他揹著他走。
弟弟問他還有多遠,他只說一個字:“走。”
除了弟弟,他的眼裡只有仇恨,他想著只要把弟弟送到安全地方,還要重新返回這裡,去找那群畜生拼命。
第七天下午,他們遇到了一支婆羅洲軍隊的巡邏隊。
巡邏隊的指揮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華人軍,臉上塗著泥漿,肩上掛著一支AK-47。
他巡邏隊在叢林中被阿貢發現了,聞到了他們上槍油和汗水的混合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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