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三天,許三都是奔波在轟炸和搞資的路上。
第二天晚上,許三輕車路的再次來到了呂宋克拉克基地,這裡到上次打擊,這次加了雷達和防空炮火。
但是沒有什麼卵用,許三預判了他們的預判,他先是超低空飛行,然後在自己的虛擬地圖幫助下,開始破襲。
現在的武還是沒有達到離開人的作,只要有防空炮,必然聚集了很多紅點。
相比於他曾經為米軍開啟東京灣的防空網,現在開著最先進的野馬戰機,加上自己系統出品的雙倍彈藥。
何況這裡的防空系比起當初的東京灣,那還差著老遠。
這此消彼長下,許三輕而易舉的就掃除了他們的防。
先前計劃只轟炸一下的許三改主意了,他又下去撈了一筆,沒有再搞武,而是收了大量的生活資,包括糧食、餅乾、罐頭、急救藥品等。
搶完了東西,許三還是那麼作,對著搬空的地方來一頓燃燒彈,不管敵人能不能查出,先燒了再說,然後再轟炸其他地方。
克拉克基地的彈藥堆放區和維修工廠被連續命中,炸聲接連不斷——有些彈藥庫不是一次炸完,而是先被一枚穿甲彈擊穿庫頂,裡面的彈藥到震後安全引信被發,過了將近三十秒才整殉,整片夜空的雲底被映了深橙。
一夜之間,聯軍在南洋的後勤儲備損失了超過三分之一。
三百多噸航空燃料和千噸以上彈藥在幾天化為灰燼,特別是呂宋基地,這裡的機場再次被轟炸一空,機場上停留的飛機被衝擊波撕碎片。
連維修廠房也被炸燬,機械的零部件都被炸得從車間視窗飛出,滾落得到都是。
當彙總的損失報告擺在哈里斯面前時,他臉慘白得像一張紙。
他用抖的聲音問報:“又是一個人,一架飛機。你們告訴我,一個人是怎麼做到的?”
報拿著報告的手也微微發抖,“將軍,我們己經把所有航跡分析、雷達截獲資料和目擊報告彙總了三遍。每次空襲的航跡都是一架,型號是我們的野馬P-51D,不排除是改裝機種。他在三次空襲中總共投下了超過一批次戰略轟炸機的彈藥量。”
“戰鬥機,投下戰略轟炸機的彈藥量?你們確定自己沒有搞錯?”哈里斯簡首無法相信。
報手開始在額頭上抹汗,“將軍,這就像靈異事件,但我們現在還沒有百分百確定。”
哈里斯知道問下去也沒有辦法,繼續放開下面的報告,爪哇後勤司令部初步估算的損毀資料,結尾只有一行字:“我們現有的油料和彈藥存量無法支撐旱季攻勢。”
“開會,快,召集所有參謀人員。”
哈里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。
很快,十幾個參謀人員抵達會議室。
在傳閱了報告後,一個參謀騰的站了起來,“將軍,我們西個後勤基地,對方己經轟炸了三個,剩下的這個是離婆羅洲最遠的獅城,也就是我們現在的司令部,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對方接下來肯定會到這裡來轟炸。”
“什麼?”幾個參謀同時驚撥出聲。
“沒錯,我也是這麼認為,我們必須要立即做好應戰的準備。”哈里斯點頭。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呂宋的防空己經很完善了,不但有防空炮,還有雷達,結果如何?還是沒有毫用,對方的夜戰能力實在太強了。”一個參謀擔憂的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