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三結束了自己的第一波報復轟炸行,準備休息一天。
這樣高強度的戰鬥,哪怕是他遠超常人的,也不是能輕易承的,他在戰鬥的後半段服用了一杯生命藥水緩解了疲勞。
對於這種曾經捨不得喝,要500積分一杯的生命藥水,現在他真是想喝就喝。
不是說他過上了奢侈的生活,而是現在積分來得比以前容易得多。
比如這次,加上空戰一起,他居然發現自己獲得了兩萬多積分。
但以他的經驗來看,他消滅的敵人肯定沒有超過萬數,那麼就是說這裡單價高,兵職位高。
消滅的是什麼人不重要,他獲得了積分才是實實在在的。
盤點了一下自己的系統空間,差不多要裝滿了。
而且,這次很純,幾乎都是武。
為什麼會這麼多?主要是大傢伙佔比很大。
坦克和裝甲車就西十多輛,還有隨手收集的卡車都有七八輛。
另一個大件就是防空炮和大口徑防空機槍。
也是幾十門,一個高炮團的規模。
其他的就都是槍支了,以步槍和機槍為主,還有一些迫擊炮,加上彈藥。
他現在就是趕找個大規模的山儲存點,將這些東西卸貨。
不說許三找地方存貨和休整。
趙寒星的電波第一,在凌晨西點五十分傳遍全球。
許三的明碼通電沒有加,任何一艘在南海航行的商船、任何一座從關島到迪戈加西亞的監聽站、任何一家設有短波接收機的報社,都能抄收到這段用標準國際莫爾斯碼拍發的英文電文。
“米軍今日對婆羅洲平民實施無差別轟炸,造數十萬居民死亡,無數家庭破碎。面對這種令人髮指的行為,婆羅洲軍隊誓不罷休,必將讓他們債償。我們將展開全面報復,不限於米軍在婆羅洲的侵略者。”
獅城米聯社分社的電訊編輯在凌晨被值班員醒。
他穿著睡站在電傳機旁,看著紙帶上那幾行字從機裡緩緩吐出。
值班員端著兩杯黑咖啡站在旁邊,一杯遞給他,一杯自己攥著。
編輯著眼睛讀了兩遍,然後放下咖啡杯,對值班員說:“發紐約,全文,一個字不要改。”
紐約收到電訊時是傍晚。
報社主編把電文放在頭版,標題擬了一半又劃掉,最後拍板的是加黑——《許三:債償》。
報紙在次日上午的報攤上被一搶而空。
同一天,倫敦、黎、熊都城、小日子都城、澳洲都城、天竺都城——全世界的主要報紙都在頭版刊登了這封通電的全文或摘要。
各國反應從電波傳出的那一刻就開始發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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