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就是如此,哪怕他沒事,遠遠的盯著許三工作的側臉,也彷彿是一種幸福的覺。
鋼鐵廠,許三準備建設兩座,而且用的是不同的標準。
一座是小日子賠償建設,用的是歐米標準。另一座是向熊購買,自然也是他們的標準。
鍊鋼裝置的貨談判是在坤甸和熊都城兩地同時推進的。
黃漢生在坤甸負責接收和安裝,熊方面的技代表瓦連京在他們都城負責排產和驗貨。
兩人從沒見過面,只在電報和信件裡打道。
瓦連京寫的信是工整的俄文打字稿,黃漢生的回信是手寫的中文,中間靠翻譯員轉譯,轉譯的誤差經常讓雙方在無關要的細節上各說各的。
但對於裝置本,兩邊從不說廢話。
高爐襯耐火磚的標號、電弧爐變的額定容量、冷軋機組的輥度,全部是數字往來,一個數字錯了就是整頁重寫。
瓦連京在向柯西金當面彙報過一次貨進度。
他說婆羅洲方面的人不像是第一次建鋼廠,他們對高爐爐殼的鋼板厚度要求比出口標準合同裡的數值高一個檔,對耐火磚的鋁含量也有明確限制。
柯西金聽了以後沉默了幾秒,說道:“婆羅洲可不是真正的南洋人,你忘了他們有一所龍牙大學?裡面可是有頂尖的學者,還有在戰前,他們就向小日子籌建過鍊鋼廠,主要是在澳洲。所以,他們是有經驗的高階客戶,照他們提的規格做,出口標準是給普通客戶的,許三不是。”
這種工作模式,婆羅洲和小日子也是相同的。
船舶發機的貨談判同樣在小日子都城和坤甸之間同步推進。
日方的視窗是三井產,婆羅洲方面由獅城船廠廠長張永昌負責技對接。
兩人的電報往來在黃漢生的賬本上單獨記了一欄。
談判的焦點不是價格,這本來就是戰爭賠款,他們的政府會給。
需要討論的部分是,三井財閥在原有基礎上,想要擴大規模,他們想加進來。
這是三井節子的意思,用獅城船廠的遠期權抵技轉讓。
否則,渡邊就堅持只賣整機,不賣圖紙。
張永昌向總部申請說:我們要的不是一輩子買發機,我們要的是十年後能自己造。
許三的批覆是,在合理範圍,適當的放出一部分權,實現共贏。
他雖然以前搞了很多小日子的工業設計圖和材料配方,但時代在進步,那些東西比起現在,己經過時了十年。
各種建設如火如荼,基建和廠房全面鋪開,整個婆羅洲就像一個巨大的建設工地。
而就在許三覺一切走上正軌,自己可以休息一下的時候。
他的腦海裡終於出現了那個他期盼己久的機械聲。
“恭喜宿主,完了婆羅洲的守衛任務,為南洋華夏人打造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天地。從此這片土地的華夏人再也不用經歷原本悽慘的歷史,宿主功德圓滿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