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漸漸的發現,婆羅洲的政權越來越強。
沒有以前那麼好說話,那種忍辱負重的老華夏南洋人的氣質,正在一步一步的消失。
他們正以一種全新的主人份站了起來。
新一代的年輕人上,再也沒有以前那種唯唯諾諾的神了。
他們是充滿自信的一代人。
他們親眼看到了婆羅洲打贏了鷹米聯軍,他們在南洋會到了自己的生活遠超周邊國家人民。
許三想讓這樣的現狀保持下去,那就還需要繼續努力。
時匆匆,轉眼到了1961年。
婆羅洲,坤甸。
許三站在指揮部二樓窗前,看著卡普阿斯河上往來穿梭的貨。
五年前這裡只有被炸沉的運兵船殘骸和漂浮的油汙,現在河道里滿了運橡膠、棕櫚油和錫礦砂的商船。
遠釐板鋼廠的高爐煙囪在雨季的薄霧中約可見,獅城方向偶爾傳來船塢龍門吊的汽笛聲。
為了城市建設急缺的鋼鐵,許三這幾年可沒做小作。
他回憶自己曾經打仗的地方,特別是參與的米國和小日子的海戰。
那些以前在獅城做拆船場時,沒有拿下的海域沉船。
他都的去了很多趟。
努力沒有白費,兩三年時間,他搞了五十多萬噸的廢船鋼鐵。
大小軍艦一百多艘。
這對婆羅洲幾個城市的高速發展起到了很大的幫助。
還有獅城造船廠,也因此多造了幾艘驅逐艦和運輸貨。
系統是真不賴啊,如果沒有這東西,婆羅洲的發展怕是要至延遲五年以上。
林文祥敲門進來,手裡拿著一份剛從研究院送來的絕報告。
報告封面沒有標題,只印著研究院的代號和三個紅大字——己完。
“三個專案,全部消化,樣品出來了。”林文祥的語氣中有著抑不住的激。
許三接過報告翻開。
第一頁是噴氣式發機的試車資料,第二頁是慣制導陀螺儀的度測試,第三頁是核裝置的臨界質量計算書。
他逐頁看完,把報告合上,說了一句讓林文祥意外的話:“通知所有人,今晚我不見任何人。”
林文祥錯愕,他以為自己聽錯了,許先生說的不應該是‘開會’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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