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朗接近蒼白,沒忍住,在額上親了一口,低哄起來。
「畢竟是一家人,我沒看見就算了,若看見了還不救,回家必然會被老沈罵死。」
黎京棠作為他的主治醫生,深知此刻他最需要的就是服藥靜躺休息。
高空索降營救極其耗費力,而且他現在全溼,冒發燒之後更容易引起併發症。
「不行,你不能下去。」
黎京棠攥著他的手:「不能讓別人去救嗎?」
「乖點。」
謝朗的臉,語氣寵溺:「你同事傷得更重,他們耽擱不起,只有我能下去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黎京棠咬著下,如何不知綜合權衡下來只有他下去最合適。
「寶貝,趕來營救你雖然很累,但至我知道,我在你心中是有一定地位的。」
謝朗反開啟機艙,投過去一個自信滿滿的笑容。
「放心,直升機我從小玩到大,不會有事。」
接著耳旁嗖的一聲,謝朗黑影又淹沒在雨中。
令黎京棠詫異的是,賓利車的況比他們還要糟糕。
車從山谷滾落時候,頭朝下河道淤泥,車前臉引擎蓋下面已經面目全非,司機當場亡,而沈明瀚則因為坐在後座逃過一劫。
但他傷勢比鍾雯和司機大哥更為嚴重。
趕回京市直接進了ICU。
兩個小時後,明巒縣附近特大暴雨導致泥石流災害的訊息開始在網路鋪天蓋地,現場的救援行還在持續,附近傷亡無數。
蔚瀾和沈永趕到醫院,看到站在重症監護室外等待的黎京棠,抬起手時沒有任何猶豫。
黎京棠偏了頭,然而想像中的痛並沒有落在臉上。
再睜開眼,卻看見謝朗膨脹的側臂幫擋住。
「大嫂。」
謝朗沉著臉:「這件事和京棠無關,是你兒子自己打聽了醫療隊回京時間,自己決定開車去接,甚至都不知,你要遷怒,就去遷怒老天爺,遷怒暴雨天,責怪一個弱子算什麼?」
沈永焦急等待,握拳頭冷喝一聲:「這是你侄媳婦,躺在裡面的是你侄兒,你緣何只護著?」
謝朗那副不著調的勁兒又上來,抿著冷笑:「隔行如隔山啊大哥,都進了醫院,我能力再大也左右不了醫生,我不幫著自己老婆,還幫誰?」
蔚瀾臉驟然一變。
來來回回的記憶碎片在腦海裡番過著,很快就想清楚了怎麼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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