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通!”“噗通!”“噗通!”
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,又像是被收割的麥浪——戰場上,所有的改造人,無論其形態如何猙獰、力量如何強大,在這源自生命本質的威與號令下,作瞬間僵直,眼中兇被無盡的恐懼與茫然取代。
它們不由自主地、紛紛鬆開了爪牙,丟下了武,前肢或雙膝重重跪倒在地!甚至有些意志較弱的,直接匍匐下去,瑟瑟發抖,口中發出嗚咽般的哀鳴。
高空中的孔雀人,掙扎著撲騰了幾下,終究無法抵抗那源自脈深的絕對命令,哀鳴著從空中歪歪斜斜地墜落,“轟”地一聲砸在地上,塵土飛揚,跪伏於地。
攝像機人從孔雀人背上滾落在地,轉便逃。
飛在最前面,騎在巨蝶背上的薛風禾立即發現了他,信手一擲。
“咻——!”
青玉鉞簪化作一道眼難以捕捉的淡青流,跳躍空間,瞬間閃現在了那攝像機人後。
一道更加凝實的影,憑空出現在了青玉鉞簪之畔!
正是於師青!
人隨簪走,瞬息即至!
攝像機人本沒有按下快門的時間。
於師青出現在攝像機人後的瞬間,青銅鉞已然高高舉起,鉞刃劃破空氣,朝著那冰冷的攝像機頭顱,乾淨利落地、全力斬下!
“咔嚓——!!!”
攝像機人被斬兩半。
“吼——!”“嗷嗚——!”“嘶——!”
改造人們恐懼的嚎此起彼伏,瞬間過了因脈制而產生的嗚咽。跪伏在地上的人眼中,臣服的茫然被歇斯底里的驚恐取代。
“逃!”“快逃啊!”
不知道是哪個人率先掙扎著爬起,然後連滾帶爬地朝著戰場外圍的黑暗中衝去。這一舉如同點燃了潰逃的引信。
剎那間,原本跪了一地的人如同炸了窩的馬蜂,完全失去了組織與陣型,驚恐萬狀地四散奔逃!
龍戚和衛燼下意識地想要追擊攔截。
“不必追。” 薛風禾的聲音響起,阻止了他們。
靜靜站在原地,周的威嚴氣息也收斂了許多,臉略顯蒼白,顯然剛才大範圍、高強度地釋放脈威,對而言也是不小的負擔。
“窮寇勿追,當心反撲或陷阱。阿芷,快救治傷員。”
夫諸狠狠啐了一口帶的唾沫,罵道:“便宜這群雜碎了!”
鄒若虛已恢復人形,被彌迦半扶半抱著。他腹部的傷口雖然因為恢復人形而小了些,但依舊深可見骨,鮮浸了衫,臉慘白,氣息微弱,但眼神尚算清明,對著趕來的薛風禾和姜芷,甚至努力扯出一個安的淺笑。
姜芷立即讓彌迦將人放下,給鄒若虛理傷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