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碌一天後,薛風禾回到新家,隨著的職位躍升,居住的安全屋也隨之升級,換了一座位於人造海島上的海景別墅。
進了客廳,將包放在沙發上,走進浴室,用冷水拍了拍疲憊的臉龐。
薛風禾雙手撐在洗手檯上,低著頭。水珠從的髮梢滴下來,落在白的大理石臺面上,濺起細小的水花。
的肩膀微微起伏著,呼吸很輕,很慢,像怕驚什麼。的手指在臺面上收了一點,指節發白。
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。抬起頭,看向鏡中的自己。
鏡子裡映出一張蒼白的面孔。幾縷黑碎髮被水打溼了,在額頭上。青碧的眼睛像被蔥鬱草木掩映的幽潭。的沒有,微微抿著,像在忍住什麼。
看著鏡中的自己,看了很久。
鄒若虛是迄今為止,長得最像的法。
們容這般相似,卻是天差地別。
他是如此痴,如此溫。溫到讓人心疼。
這段時間,幾乎不照鏡子。有些怕,怕自己會在恍惚中,對著鏡子出他的名字。
看向鏡子,就彷彿看到了鄒若虛深憂鬱的臉龐。
但現在,專注地凝視著面前的鏡子,不再回避。
出手,手指在鏡面上輕輕,沿著鏡中自己的廓,從眉骨的弧度,到眼尾微微上挑的角度,到下頜的線條。
“若虛,我們一起贏,”說。
從浴室出來,看到了拎著好幾袋做菜材料進來的於師青。
“青哥,”迎上去想要幫忙接東西,“你去買菜了?怎麼不讓機人做?”
於師青把手裡的袋子拿遠了一點,沒讓接著。空出來的另一隻手抬起來,了的發頂:“順路,姜芷換了藥膳方子。”
“這樣啊,”薛風禾道,“那你把東西給廚房機人做吧,我有話要和你說。”
“嗯。”於師青應了一聲,把袋子拎進廚房。
薛風禾坐在沙發上等於師青。
他洗好了手乾出來,坐在面前。
薛風禾摘下頭上的青玉鉞髮簪,放到了他手心裡:“是時候還給你了,你的真。”
於師青有些迷:“我的真?”
“對,這隻簪子,就是你的真,因為神力枯竭所以陷沉睡,我也是昨晚嘗試著對他注一點神力,才發現的。”
於師青蹙眉:“你施法了?你現在還不能施法。”
“哎呀,這不是重點,”薛風禾忙道,“你現在往簪子裡注一點神力試試看?”
於師青低下頭,看著掌心裡的青玉鉞,手指慢慢合攏,把那冰涼的、青碧的簪握在掌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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