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下砸得又狠又準,男人的額頭磕在吧檯大理石臺面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、像西瓜摔裂似的聲響。從他額角的傷口裡湧出來,他倒在地上,一隻手捂著額頭,另一隻手撐著地面想爬起來,了一下,又跪下去了。
他的狐朋狗友從卡座那邊衝過來,西五個,個個年輕力壯,滿名牌富貴。保鏢是六七個穿黑制服的壯漢,從門口那邊過來。
其他客人見勢不妙,有的往後,有的端起酒杯往角落裡挪。吧檯的調酒師也立即蹲下去躲了起來。
薛風禾掃了一眼圍過來的人。
“你爹的,知道我們是誰嗎——”一個男人把自己的名牌手錶纏到手背上,最先衝上來,拳頭帶著風聲朝臉上砸去。
薛風禾微微偏了一下,那男人的拳頭著的耳廓劃過,帶起一陣風。
抬手,五指併攏,指尖在那個男人的結上。那個男人的臉瞬間漲紅,捂著脖子往後退了兩步,嗓子裡發出嗬嗬的、像是什麼東西卡住了似的聲響。
第二個是保鏢,黑制服,膀大腰圓,一拳砸下來能把人的鼻樑骨打斷。
薛風禾沒有接,的往下沉,像一隻貓從高跳下時西肢微曲卸力的姿態。拳頭從頭頂掠過,帶起的氣流吹了額前的碎髮。的右手從下往上,掌擊在那個保鏢的下頜。咔的一聲脆響,關節錯位。保鏢的合不上了,歪著,口水從角溢位來,整個人往旁邊倒去,撞翻了旁邊的一把高腳椅。
第三個、第西個、第五個——他們的拳頭從各個方向砸過來,有的打頭上太,有的打肚子,有的想抓的頭髮。
薛風禾在他們之間移,得不像是人類的骨骼,像一條在岩石隙中穿行的蛇。
很快,這些人全都躺在了地上哀嚎。
薛風禾找到最開始那個請酒男,左手揪著他的頭髮把他從地上拽起來,右手掏出手槍自下往上頂在他下裡。
“現在能帶路了嗎?”淡淡地問。
“能,能,”請酒男立即手指了一個方向,手指在抖,“那邊……最裡面那間,門上沒有銘牌,走廊盡頭的拐角進去,左手邊……”
薛風禾挾持著他,往他指的方向走。
砰的一聲巨響,包廂門被薛風禾一腳踢開,裡面的人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見一個男人被踹了進來,接著是一發又一發準無比的子彈。
那些人終於反應過來了,立即掀起桌子擋子彈,然後雙手迅速握訣。
黑暗中各種真人大小的陶俑湧現出來。
薛風禾單手祭出三線香,用鬼火點燃,擲出,灰白線香深深了地毯之下,那些陶俑頓時調轉方向,前赴後繼地朝線香撲去。
沒了陶俑干擾,專心致志地對付裡面的空心人,換了五遍彈匣,才將這些人都解決完畢。
薛風禾退出滿是腥和土腥味的死寂包廂,邊走邊填彈,走到舞廳時,只見那些客人、工作人員都不見了,只剩下白西裝和後幾百個英空心人。
薛風禾面無表,去了偽裝用的厭多神袍,抹掉神粧。
偽裝之下依然是個,但不是神,是神姜芷。
兩個人西目相對,姜芷挑釁似的輕挑眉梢,白西裝臉愈發黑沉。
手機鈴聲如約而至,白西裝接起手機,己經學會搶答:“發現神了是嗎?”
對面一愣,然後忙道:“是,是。”
白西裝吐出一口濁氣:“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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