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有事要忙,你嫂子跟我過來接你的。”
沈瑜順著他的目轉過頭,這才看到了姜禾。
臉上那種肆無忌憚的熱,在看清姜禾的瞬間收了起來。
角彎起,但笑意沒有到眼底,淡淡的說了一句,“嫂子好。”
姜禾心裡還是被輕輕紮了一下,記得走之前沈瑜還依依不捨的拉著的手腕說,嫂子,我好捨不得你。
現在看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
姜禾還是笑著開了口,聲音溫,“路上奔波累嗎?回去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沈瑜淡淡的看了一眼,臉上的笑意收了回去,轉過頭對著沈時靳笑著說,沒有理會姜禾。
“我們回去吧,哥。”
拉起沈時靳的手就往停車場方向走,行李箱的子在瓷磚地面上咕嚕咕嚕地響。
沈時靳被拽著走了兩步,回頭看了姜禾一眼。
“快跟上,老婆。”
姜禾深吸了一口氣,跟了上去。
上車之後沈時靳發車子,沈瑜坐在副駕駛,以前姜禾常坐的位置。
車裡很安靜,沈瑜忽然開口了,低頭玩手機,“我聽說雲姐回來有一段時間了,離婚了?哥,你打算怎麼辦?”
車廂裡的空氣像忽然凝固了一下。
姜禾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,沈時靳的目在後視鏡裡和沈時靳的目撞了一下。
他眉頭皺起,嗓音帶著一低沉的不悅,“別說,你嫂子還在這裡呢。”
沈瑜這才抬起頭,像是剛想起來姜禾還坐在車裡。
哦了一聲,語氣裡帶著一種無所謂,然後又低下頭去玩手機了,邊玩邊說。
“在國外這幾年,雲姐對我都很照顧呢,每次我快堅持不下去的時候,都會鼓勵我,不像某人,表面上跟我很好,實際上我堅持不下去的時候,只會冷冰冰地說一句再堅持一下,可真是搞笑。”
姜禾的手指在膝蓋上攥了。
沈瑜說的是。
那年,沈瑜半夜給打電話哭著說要退學,說語言不通,課程跟不上,同學也排。
姜禾聽著電話那頭的哭聲,心裡像是被人揪著擰。
但不能哄,因為如果沈瑜堅持下去,畢業證就保不住了,這對的未來很重要。
所以著心疼,說再堅持一下,你可以的,但不僅僅是這樣的關心,還給寄去了很多國的特產,還有很多給買的禮。
每一次沈瑜堅持不下去的時候,姜禾就會給買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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