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鈺在旁邊冷笑了一聲，“你還真是惡人先告狀。”
沈瑜狠狠瞪回去，“你閉，這裡有你什麼事。”
姜禾往前邁了半步，把寧鈺擋在後，看著沈時靳，聲音平靜，“確實是我打的。”
沈時靳原本不信沈瑜臉上的掌是姜禾打的，但現在自己親口承認了，他的臉沉下來，下頜的線條微微繃。
“姜禾，你怎麼能手打人？小瑜才剛剛回國，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應該手，你快點跟小瑜道歉。”
寧鈺笑了一下，從嚨裡溢位來，在安靜的過道里格外刺耳，往前走了一步，肩膀微微側著擋在姜禾面前。
“沈律，你有沒有搞清楚？是你妹妹先罵的人，說姜禾是不下蛋的母，況且姜禾花的都是自己的錢，來逛街關什麼事？”
沈時靳的臉冷了一瞬，他看著寧鈺語氣裡的溫度降到了冰點，“寧小姐，這是我們的家事，還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。”
姜禾出手臂把寧鈺往後擋了擋，抬起眼睛看著沈時靳。
的目很平靜，沈時靳心底某弦沒來由地繃了。
“那我能管嗎？”
沈時靳的臉很難看，姜禾當著外人的面駁他的面子，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想拉的手腕，姜禾往後讓了半步，他的手落了空。
手僵在半空中，然後慢慢收回去，語氣緩和了一些。
“老婆，這是在商場，小瑜才剛剛回國，你是長輩，應該讓著一點，何必這麼斤斤計較，鬧得大家都難看？”
他的聲音低了一些，“有什麼事你先跟我回去再說，還在家等著。”
姜禾沒有，平靜的說，
“先把眼前的舊賬算完吧，你妹妹和你的舊人，一個罵我是下不了蛋的母，一個在旁邊看戲，你來到這裡的第一句話，就是質問我為什麼打人。”
輕輕笑了一下，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，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和疲倦。
“沈時靳，你還真是從來沒有讓我失。”
沈時靳被那個笑容刺了一下，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悶悶地堵住了，呼吸有些不順暢。
他轉過看著後的沈瑜，臉比剛才面對姜禾時更冷了。
“你是不是說了那樣的話？”
沈瑜的臉閃過一抹心虛，目往旁邊飄了半秒，然後又重新聚焦，梗著脖子迎上他的視線。
“我又沒有說錯，本來就是一個不會下蛋的母，和你結婚這麼久都沒有生孩子。”
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，眼眶又紅了，聲音裡帶上了一種孩子氣的委屈，“哥，我是你來幫我的，你怎麼站在外人那邊一起對付我呀？”
沈時靳了眉心，沒有接的話，再次重複問。
“你是不是說了這些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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