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庭洲沒有再說話，車廂裡安靜下來。
姜禾靠著座椅沒過多久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，睡著的時候眉頭終於舒展開了，從擋風玻璃照進來落在側臉上，勾勒出耳廓的弧度。
孟庭洲在等紅燈的時候轉頭看了一眼，睡著的樣子和醒著時完全不同，沒有那種時刻保持距離的冷淡，他把空調出風口往上調了調，讓風不再直接吹在臉上。
車停在會所外面的時候，姜禾還沒有醒。
停車場裡已經有不人停好了車，他們都在一起往會所門口走去。
每個人都拎著公文包或手包，談聲從車窗外約約地飄進來。
姜禾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，猛地坐直，手忙腳地去解安全帶，“不好意思，孟總，我睡過頭了，我們趕快下去吧。”
沒想到按了兩下，安全帶紋不，不知道是角度卡住了還是太著急。
“別急……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，聲音越來越近。
孟庭洲湊了過來，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，按在安全帶的卡扣上輕輕一撥，咔的一聲解開了。
姜禾轉過頭想說謝謝，然後愣住一下。
兩個人離得太近了，近到能看清他睫的數，能看清他皮上細膩的紋理。
他的睫比想象中更濃，眼尾微微上挑，那雙桃花眼裡映著的臉。
他的皮比大多數人還要好，均勻的淺麥，幾乎看不到孔，吹彈可破。
腦子裡冒出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，這男人的皮怎麼比自己的還好，真是讓人有些嫉妒！
孟庭洲也看著，目從的眼睛到的鼻尖，又從鼻尖到，描繪著的每一廓，結上下的滾了一下。
那種審視裡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專注，和平時那個總是揶揄輕佻的孟總判若兩人。
他的手還撐在中控臺上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正在無聲地短，這時空氣也變得曖昧了起來，在這狹小的空間，剝繭的散發開來。
眼看著兩即將相，姜禾猛地推了他一把，孟庭洲被推得往後仰了一下，後背撞上駕駛座的車門，男人悶哼了一聲。
曖昧的氣氛頓時消失的煙消雲散。
孟庭洲清咳了一聲坐直，手從肩膀旁邊收回，那聲咳嗽在安靜的車廂裡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到了，姜博士。”他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推開車門，“下車吧，裡面還有人等著我們。”
姜禾推開車門下了車，會所門口的空氣帶著一草木的清香，和車那讓有些發昏的古龍水味截然不同。
深吸了一口，睡意和剛才那短暫失神的混沌一起被驅散了。
轉的時候孟庭洲已經往會所門口走去，背影直，步伐很快，好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，但卻能看得出來男人腳步有些慌。
想到剛剛那個近距離的接，姜禾腦海中莫名的浮現出周尋那張清冷的臉，一個可怕的念頭在的腦海中浮現出來。
他們兩個真的沒有關係嗎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