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初再次回到新世紀酒吧,直奔前臺。
“請問……”
還未出聲,就看到自己的包被隨意丟在了前臺桌子的角落裡,與四周緻華貴的擺設格格不。
這包起碼值個八十萬,是帽間裡最貴的包,但是卻被隨意丟棄在這。
可見他有多不待見。
想著,沈初初心中對墨時瑾的意見更重了些。
拿回包,轉正想走。
“不自量力的東西,給我狠狠打!”
酒吧大門外,經理正指揮幾個保鏢對一個年輕的男人拳打腳踢,對方被打得鼻青臉腫完全認不出原先的容貌。
沈初初經過時無意間看了眼。
經理雙手叉腰,厲聲教訓,“林小姐你也敢調戲,真是膽大包天,你知不知道那是誰的人,我們未來的老闆娘,誰給你的膽子跟我們老闆搶人!”
那人被打趴在地,毫彈不得,啞著聲音說,“我不知道那是你們老闆的人,我要是知道的話,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去搭訕啊。”
“林小姐被你嚇暈了過去,我們老闆親自送去了醫院,他這次很生氣,讓我們好好教訓你,不長眼的狗東西。”經理踹他一腳。
原來是林思悅在這被人調戲,墨時瑾這麼在乎,不生氣才怪。
沈初初心底冷意一片,漠然地從旁邊走過。
經理轉時看到,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變,殷勤地點頭哈腰,“您慢走,慢走。”
一旁有人問,“經理,您認識?”
“那也是老闆認識的人,應該也不能得罪。”
“哦……”
沈初初到路邊攔了輛出租上車。
“小姑娘,你要去哪?”司機問。
直接報了酒店的地址。
此時一個電話打過來,顯示是墨家別墅的號。
愣了下,接起電話,“喂?”
“初初,在雅苑呢?”婆婆舒潔清晰的聲音傳來。
雅苑是和墨時瑾結婚後的住,一棟私人別墅。
沈初初聞言,聲音沉了沉,“沒,我在朋友家。”
“剛剛在家摔了一跤,家庭醫生還在看著,我給阿瑾打電話他沒接,我以為他跟你在一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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