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彭—”房間忽然響起一陣東西落地破碎的聲音,在這安靜的走廊上一陣迴響。
江南看著,於心不忍。
樓下的保鏢聽到靜上來,正要衝進書房裡去。
“不用去。”江南將人攔下,說著,“沈小姐剛去世墨總心不好,讓他一個人靜靜吧。”
“江特助,家裡來客人了。”
“什麼人?”
“沈小姐的家人。”
書房裡,墨時瑾將桌上的東西都掃落在地,奈何心中的煩躁不耐愈發湧上心頭。
他不敢稱之為傷心難過,怕自己真的是上心了。
可好端端的一個人,此刻突然就躺在了太平間,他越想越覺得呼吸難。
最終他將這種難化解為悲憤,一把推翻了面前的桌子。
“沈初初,沒有我的允許,你怎敢死!”
“墨總。”門外傳來細微的聲音。
“滾!”他抄起一本書朝門口砸了過去。
“沈小姐的家人來了,要打發走嗎?”
江南著頭皮把話說完,忐忑地站在外邊等著。
原本以為他不再理會,過了會房門忽然被開啟。
墨時瑾走了出來,臉如常,只是眼底的猩紅依然未減。
“他們在哪裡?”
“現在已經在大廳等著。”
客廳裡,沈大為和葉梅站在中間,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,被別墅里豪華大氣的裝潢給震驚到,每一眼都發著。
管家沒有邀請他們坐下,他們也沒有敢。
“老婆,你說這墨總這麼有錢,真的瞧上我們初初了嗎?”沈大為湊近葉梅說。
“管他呢,反正沈初初都死了,我們現在過來討點福利,他看在初初沒了的份上,一定會給的,要說其中沒有一點點男之,反正我是不信。”
“你不信,那我也不信。”
墨時瑾走過來時,看到他們正竊竊私語著。
沈大為看他過來,立馬離開葉梅旁,面一抹悲傷,“墨總您終於下來了,我們可真是傷心極了,你說初初年紀輕輕的,怎麼就遭遇意外了呢。”
墨時瑾沒理會他,徑直來到沙發上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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