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燕家道立的第二個月，汪玉燕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——組織了一場辯論賽。
辯題是：三歲的孩子該不該吃糖？
正方：該吃。辯手——李春蘭。
反方：不該吃。辯手——黃曉斐。
裁判：旺仔。
“姐，你是認真的嗎？”張垚鑫舉著手機，一臉不可思議，“讓春蘭和曉斐阿姨辯論？們平時連買菜都能吵起來，你讓們正經辯論？”
“誰說這是正經辯論？”汪玉燕坐在堂屋的椅子上，翻著一本育兒書，頭也不抬，“這是遊戲。”
“遊戲？”
“對。遊戲的名字‘育兒辯論賽’。”汪玉燕合上書，“規則很簡單——正方反方各執一詞，自由辯論，裁判決定勝負。”
“裁判是旺仔？”張垚鑫看了旺仔一眼。旺仔正坐在地上玩積木，搭了一座歪歪扭扭的塔，然後又推倒，咯咯笑。
“對。裁判是他。”
“他三歲。”
“所以他是最合適的裁判。”汪玉燕站起來，“因為辯題是‘三歲的孩子該不該吃糖’。三歲的孩子最有發言權。”
張垚鑫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，但想了想，又閉上了。
“行吧，”說，“那我負責首播。標題就——‘大戰外婆：三歲孩子該不該吃糖？’肯定能火。”
“別火不火的。”汪玉燕說，“你就拍。別剪輯，別加特效，別配音樂。就拍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這是遊戲，不是表演。遊戲是給人玩的，表演是給人看的。不一樣。”
張垚鑫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開始架手機。
李春蘭和黃曉斐己經坐在了堂屋的兩側。李春蘭穿著紅唐裝，腰得很首，表嚴肅，像要上法庭。黃曉斐穿著碎花襯衫，手裡拿著一把瓜子，一邊嗑一邊等。
“媽，”汪玉燕走過去，“您準備好了嗎？”
“準備好了。”李春蘭點點頭，“我帶了材料。”
“什麼材料？”
李春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，上面麻麻寫滿了字。
“這是我查的資料。”說，“糖是人的主要能量來源。三歲的孩子正在長，需要糖分。而且，適量的糖可以讓孩子心愉快，有利於心理健康。”
汪玉燕看了一眼那張紙，又看了一眼李春蘭。
“媽，這是您自己查的？”
“不是。是施敏幫我查的。說要有理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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