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面子都丟盡了！」
「是不是那個喪門星搞的鬼？我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！」
「你趕讓把錢給我付了！不然我跟你們沒完！」
陳-輝哆嗦著，看著我，眼神里全是哀求。
我拿著手機，走到他面前，蹲下子，與他平視。
我對著話筒，用不大但足夠清晰的聲音說。
「媽，是我。」
「陳輝拿去買車的錢，是我報的警。」
「因為那張卡，是他從我保險櫃裡的。」
03
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。
過了足足有十幾秒，婆婆的尖聲才發出來。
「你個賤人！你胡說八道什麼！」
「什麼？那是你當兒媳婦孝敬我的！」
「你嫁到我們陳家，你的人你的錢就都是我們陳家的！」
「你花我們家的錢，住我們家的房子，現在拿點錢給你婆婆買輛車怎麼了？」
「你還敢報警？你安的什麼心？你想害死我兒子嗎？」
汙言穢語，不堪耳。
我默默地聽著，甚至開啟了手機的錄音功能。
陳輝想來搶手機，被我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他現在就像一隻喪家之犬，毫無氣勢可言。
「媽，我們住的房子，是我婚前全款買的，寫的是我一個人的名字。」
我等罵累了，才不不慢地開口。
「陳輝開的車，是我爸媽陪嫁的，也在我名下。」
「結婚一年，家裡的開銷大部分是我在負責。」
「我不知道，我到底花了你們陳傢什麼錢。」
婆婆被我噎住了，氣急敗壞地吼道。
「你……你強詞奪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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