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的死。
果然，不出半天，李律師就回了電話。
「蘇士，他服了。」
「他同意你所有的條件，只求你不要報警。」
我握著電話，看著窗外的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我知道，我贏了。
08
籤離婚協議那天，我們約在李律師的事務所。
我先到的。
過了大概半個小時，陳輝和他媽，還有他姐陳莉，一起來了。
幾天不見，陳輝像是老了十歲。
頭髮糟糟的，鬍子拉碴，眼窩深陷。
婆婆和陳莉也是一臉憔悴，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。
們一進來，看到我，就想衝上來。
李律師的助理攔住了們。
「這裡是律師事務所，請保持安靜。」
「如果你們想在這裡鬧事，我會立刻報警。」
婆婆大概是被「報警」兩個字嚇到了，悻悻地閉上了，但那雙三角眼，還是死死地瞪著我，好像要在我上剜下兩塊來。
陳輝坐到我對面，不敢看我。
李律師把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，推到了他面前。
「陳先生，協議容，我們之前已經通過了。」
「房子、車子歸我委託人蘇士所有。」
「婚後二十萬存款，也歸蘇士所有，作為你盜竊行為的部分賠償。」
「另外，你需要額外支付蘇士神損失費五十萬，分十年付清，每年五萬。」
「最重要的一條，你需要簽署一份悔過書，承認你盜竊岳母嫁妝的事實，並保證以後不再以任何形式擾蘇士的生活。」
「如果你同意以上所有條款，就在這裡簽字。」
陳輝拿起筆，手一直在抖。
旁邊的婆婆再也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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