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自從通過了那場測試,日子過得順風順水。
門口那個賣燒餅的,過了幾天就撤了。沈安早上出門的時候,看見那個位置空了,心裡鬆了口氣,但臉上什麼表都沒有。
【監視撤了?行,總算能鬆快點了。】
他照常去路邊攤吃早飯,照常去憲兵隊上班,照常跟山田和渡邊科打諢。辦公室裡那點事,翻來覆去就那麼幾樣——看報紙,槍,吹牛,混時間。
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了幾天。
這天中午,沈安正靠在椅背上假寐,山田和渡邊在那邊小聲聊著什麼。忽然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沈安睜開眼,往外看了一眼——吉野從門口經過,步子很快,往田辦公室那邊去了。
【吉野?這個點去田那兒,什麼事?】
他收回目,繼續假寐。
沒過多久,腳步聲又響起來。吉野從田辦公室出來,往回走。經過沈安他們辦公室門口的時候,沈安的耳朵忽然豎了起來。
五米之,那些心聲清清楚楚地撞進來——
【我去,這麼大規模殺傷武運到我們這裡幹嘛?而且之前不是說不運過來了嘛,怎麼又要來了?還得在閘北火車站過一夜,第二天再送往前線。這不是給咱們添麻煩嗎?算了,早點去閘北火車站布控吧。】
沈安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,但臉上紋不。
大規模殺傷武?閘北火車站?過一夜?
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,但己經先於腦子做出了反應——他站起來,快步走到門口,拉開房門,對著吉野的背影喊了一聲:
“吉野大佐!”
吉野回過頭,看見是他,愣了一下:“沈桑?什麼事?”
沈安臉上堆起笑,走過去,彎了彎腰:“大佐,中午有空嗎?我想請您和山田、渡邊一起吃個飯,還是那家料理店,放鬆放鬆。”
吉野擺了擺手,臉上帶著點歉意:“沈桑,今天不行,我有點私事,得出去一趟。改天吧。”
沈安臉上出失的表,但很快又堆起笑:“那行,那行,大佐先忙,改天再約。”
吉野點點頭,轉走了。
沈安站在走廊裡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,然後轉回辦公室。
推開門,山田和渡邊正看著他。
“沈桑,怎麼了?”山田問。
沈安笑了笑:“沒事,想請吉野大佐吃飯,他有事去不了。那咱們三個去吧,反正也沒事,正好慶祝一下之前沒有被罰”
山田和渡邊對視了一眼,點了點頭。
三人出了辦公室,下了樓,上了車,往日租界深駛去。
還是那家料理店,還是那個包間。店主看見他們,點頭哈腰地往裡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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