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點了點頭,帶著兩個人站到了吉野床邊。沈安帶著另外三個人去了隔壁。隔壁是個小休息室,只有三張床,一張桌子,一把椅子,沒有窗戶。沈安把門關上,靠在椅背上,閉著眼睛。他的心跳還是很快,腦子還是
——吉野醒了,田走了,吉川貞子還會再來。不會善罷甘休。要造證據,造什麼證據?怎麼造?需要多長時間?
他睜開眼睛,站起來。“你們在這兒休息。我去那邊看看。”
他出了休息室,走到吉野的病房門口。小林站在門邊,腰板得筆首,手按在腰後的槍上。另外兩個人,一個站在窗邊,一個站在床邊!
沈安走進去,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。他看著吉野那張慘白的臉,心裡在算。醫生說麻藥過了就會醒——麻藥什麼時候過?今晚?明天?還是後天?
他知道——他表演的忠心的機會來了!他得守著!守到吉野醒!
他點了菸,剛吸一口,又按滅了
病房裡不能菸,也不能影響吉野的休息!
他站起來,走到窗邊,看著窗外。天灰濛濛的,像要下雨。遠的霓虹燈還在閃爍,紅的、藍的、黃的,像一隻只妖怪的眼睛!
——吉川貞子,你現在在幹什麼?是在造證據?還是己經造好了?
他轉過,走回床邊,又坐下
小林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!
沈安靠在椅背上,他的腦子裡在翻江倒海——吉野醒了之後,怎麼說?怎麼跟他說吉川貞子要陷害他?要不要把田的猶豫也告訴他?
不能說!說了,吉野會對田起疑心。田也會知道!他夾在中間,兩邊不討好!
他看著吉野那張蒼白的臉
走廊裡傳來腳步聲,沈安站起來,走到門口。松本站在走廊裡,後跟著幾個人。他們是從憲兵隊調來的,負責樓梯口!
“沈佐,樓梯口和走廊己經布控好了。前後門各兩個人,樓梯口兩個人,走廊兩頭各一個人。12小時一班,不許任何人靠近!”
沈安點了點頭。“辛苦了!”
松本彎了彎腰,帶人散開了。
沈安回到病房,坐在床邊。小林還是站在門口,腰板得筆首。另外兩個人,一個站在窗邊,一個站在床邊。
沈安看著吉野那張慘白的臉
走廊裡又傳來腳步聲。這回是護士,推著推車,上面擺著藥品和械。走進來,給吉野量了溫,測了,換了吊瓶。作很輕,很練,像是做了幾千遍。
沈安看著,忽然開口。“護士,吉野大佐什麼時候能醒?”
護士看了他一眼。“不一定。麻藥過了就會醒。可能今晚,可能明天。看個人質。”
沈安點了點頭,沒有再問。
護士推著推車出去了。
沈安站起來,走到窗邊,看著窗外的天。天快黑了,路燈亮了,昏黃昏黃的。他轉過,走回床邊,又坐下。
——夜深了。吉川貞子不會來了。要來,也只有可能是明天了!
野吉著守,上背椅在靠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