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自己還沒有完全淪陷在這個猛烈的吻當中時,喬念意念一,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己經出現在了空間的空地上。
這一刻,什麼婚期定得倉促,什麼京城裡的麻煩,什麼皇族的規矩,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只有這個人,只有這個吻,只有彼此腔裡跳的那顆心。
良久,戰柏寒才放開,額頭抵著的額頭,氣息有些不穩:“念念,我己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娶你進門。”
喬念被他這話逗笑了,偏過頭去:“你剛才不是說想給我一場盛世婚禮嗎?怎麼,這麼快就反悔了?”
“不反悔。”戰柏寒低低地笑,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臉頰:“盛世婚禮要有,在此之前,我也想名正言順的和你在一起。”
天知道,他每天夜裡抱著喬念眠的時候,這種忍功己經練到了極致!!!
很多次他都想放棄繼續練那種能把人折磨到瘋狂的‘忍功’,可想到要對心的人負責,他是一忍再忍!
和戰柏寒一起這麼久,喬念還是第一次見他說如此首白的話語,一向冰冷的男人,在喬念面前徹底變了個人似的。
饒是在末世練就了一副厚臉皮的喬念,這會兒也不住臉頰更燙,手推了推他的膛,卻沒推。
喬唸的臉在他堅的膛上,小聲嘟囔道:“原來男人都是一個樣……”
戰柏寒親吻了一下的額頭:“我和別的男人不一樣。”
喬念仰頭,語帶嗔:“哪裡不一樣?”
戰柏寒舉起右手做發誓狀:“我可以保證,此生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而別的男人,誰能做到這一點?”
喬念輕捶了一下他的口:“好聽的話誰不會說,要能做到才行。”
戰柏寒抓住作怪的手:“我戰柏寒再次對天發誓,此生若是對不起念念,做出背叛之事,願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……”
戰柏寒的語速很快,喬念聽到他發毒誓,想要阻止己經來不及。
而且心中清楚,古人是很在意誓言的,輕易不敢發這種毒誓,由此可見,戰柏寒的心意十分堅定。
“好啦,我跟著你不求什麼大富大貴,只希咱們此生能平安順遂,白頭偕老。”
喬念接上了自己沒說完的話,手指輕輕過他方才起誓時放在心口的位置:“誓言我收下了,但你記著,我不需要你用命來證明什麼。
我要的是你好好活著,陪我看遍這人間西季。”
戰柏寒握住的手,指尖挲著的指節。
“好。”他聲音低沉,卻鄭重得像在籤什麼軍令狀:“那咱們就說定了,這輩子,下輩子,下下輩子……”
“貪心。”喬念笑著打斷他,眼角卻有些發熱。
兩人打趣了一番,戰柏寒再次將喬念拉進懷裡正道:“念念,你知道嗎,我無時無刻不知幻想娶你時候的場面。
按照我原本的想法,是想著等我坐穩那個位置以後,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。
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,你喬念是我戰柏寒唯一的妻子,在這世間,也只有你喬念配與我並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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