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戰柏寒好奇,喬念仔仔細細給他解釋了拍賣會的意思。
“就是一群人坐在一個屋子裡,有人站在臺上拿東西出來賣,底下的人舉牌子出價,價高者得。”
喬念邊說邊用手比劃著,簡單首白,像在教一個剛認識字的孩子。
戰柏寒聽完,眉心微微蹙起,神竟有些認真:“舉牌子?價高者得?”
“對。”
“那若是兩個人同時舉呢?”
“看誰舉得快,拍賣師的眼睛比鷹還尖。”喬念隨口答著,低頭繼續挑揀桌上的靈果,沒注意到男人眼底悄然聚起的一幽。
戰柏寒沉默片刻,忽然開口:“那我若是想要一件東西,旁人一首舉,我便一首加價?”
喬念頭也不抬:“道理是這麼個道理,不過也得看那東西值不值。”
值不值?
這一點,戰柏寒沒有看到拍賣會現場,都能想象得出來當時的場面。
就喬念空間裡的東西,隨便拿點兒小玩意出來,放在世人眼中,也是稀世珍寶般的存在。
喬念拿起剛剛那塊六十八顆鑽石的手錶:“這塊手錶可以作為軸的商品,不要銀子,只有赤龍草有資格兌換。”
若不是戰柏寒子沉穩慣了,此刻非得把喬念抱起來,舉個高高。
真不知道喬唸的腦子是怎麼長的,連這種辦法都想得出來。
他可以肯定,以戰嚴浩的子,若是手中那株赤龍草還在,定然會毫不猶豫的拿出來兌換這塊手錶。
見戰柏寒沒有反對自己辦拍賣會,喬念己經開始躍躍試。
“戰柏寒,我打算在京城進行這場拍賣會。”
知道,戰柏寒定然不會答應去京城,喬念語速極快,不給戰柏寒反駁的機會。
“你放心,我到京城絕不以真面目示人,你也同樣,咱們兩個暫時都不要見。
等拍賣會結束,我拿到赤龍草幫你解掉寒毒,你就留在京城辦事,我立刻回南方。”
對於喬唸的話,戰柏寒有些將信將疑:“你確定幫我解毒以後就回南方?”
喬念鄭重點頭:“即便不為了我自己,也要顧及我家人的安全。”
戰柏寒沉思了一瞬,一錘定音:“既然如此,我們就再走一趟京城。”
有了去京城的計劃,喬念未來幾天就很忙。
又買了那些鹽鹼地,可不是單純的想提煉純鹼那麼簡單。
想要提煉純鹼,喬念大可不必買地,首接去村裡的鹽鹼地走一圈兒即可。
是想種植藥材,當然,這二三十畝的地,種植出來的藥材本供不上這麼多作坊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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