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之所以沒有早早發現這一現象,完全是因為現在的王丞相己經老了,早己看不出年輕時候的樣子。
幾位三十年前就與王丞相一起在朝堂共事的老陳,稍稍那麼一回想,瞬間就將王丞相和九皇子的臉重合。
再加上大長公主提供的信箋證據,九皇子就是王丞相與麗妃私通生下的野種無疑了。
朝中不是站隊二皇子和九皇子的人,還有很大一部分是中立派。
這些人原本對皇位歸屬並不執著,只求江山穩固、正統傳承。如今聽聞九皇子竟是“野種”,心中那杆忠於皇室的天平瞬間傾斜。
“臣請大長公主徹查此事!”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史率先出列,聲如洪鐘:“皇室脈不容混淆,若九皇子當真非先帝脈,莫說太子之位,便是這皇城也容不得他再踏進一步!”
有人帶頭,中立派紛紛響應,一時間跪倒一片。
九皇子的臉己白得沒有一,他猛地轉頭看向王丞相,目中帶著驚疑、憤怒,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恐懼。
大長公主一揮手:“來人,將王丞相和這個野種給本宮拿下。”
呼啦啦,上來一群林軍,二話不說就將王丞相和九皇子控制住,然後看了一眼大長公主後,將人拖出大殿。
九皇子不甘心的嘶吼:“孤不是野種,是父皇剛剛封的太子,你們不要被姑母給騙了……”
大長公主冷聲吩咐:“給本宮堵住他的,大殿之上,豈容一個野種在這裡撒野!”
這一聲令下,九皇子瞬間熄了喊,剩下的只有他那不甘的嗚嗚咽咽聲。
此刻,大殿上,無論是二皇子黨,亦或者九皇子黨,還有那些始終保持中立的大臣,一個個全都傻眼了。
上首那裡,醫剛剛幫皇上施針解毒。
狀況就和他先前說的那樣,命是保住了,卻變了一個活死人,本無法理眼下的爛攤子。
再看戰柏寒,仍舊躺在暈倒時候的位置,若不是口還能看到微弱的起伏,怕是都會以為這人己經死了。
老史再次開口:“醫,還請給太子殿下瞧瞧,如今朝中這樣的局勢,還需要殿下來主持大局。”
說實在的,老史也不覺得戰柏寒能頂用,可眼下這個局面,除了戰柏寒,他還真想不出另一個能統領大局之人。
此刻,也只能暫時死馬當作活馬醫,離眼下困境,再研究其他。
至於皇上另外幾個皇子,不是被下旨送去封地,就是在京城遊手好閒,連朝堂都很出,這樣的皇子,本指不上。
所有人都默默的看著戰柏寒那邊。
醫提著藥箱走過去,先幫他把脈。
戰柏寒的視線被醫擋住,他微微睜開雙眼,與醫對視後,兩人瞬間有了心照不宣,然後又重新閉合。
醫象徵的幫戰柏寒了脈搏,隨即無奈起,朝著文武百方向抱拳:“下醫不,太子的況,怕是……”
醫話說到一半,故意停頓了一下,目掃過在場眾人,將那一張張或焦急、或狐疑、或暗自期待的臉盡收眼底。
老史眉頭鎖,沉聲追問:“怕是什麼?你但說無妨!”
醫嘆了口氣,再度抱拳:“太子的脈象虛浮無力,氣瘀滯,加之此前中毒未清,下恐……殿下短時間無法醒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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