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頭被取出的瞬間,黑的湧了出來,喬念面不改地清理傷口,撒上從空間裡帶出來的特效傷藥,再用棉布包紮。
整個過程行雲流水,前後不過盞茶功夫。
眼看著喬念走向下一個傷兵,軍醫毫不遲疑的跟了上去。
“大夫,你需要什麼儘管吩咐,我在這裡給您打下手。”
不是打下手,軍醫覺自己做了這麼久的大夫,算是徹底教了。
別看眼前這後生年紀輕輕,那治療外傷的手法完全在自己之上。
不但如此,還有給傷員理好傷口以後敷的傷藥,那藥真的好神奇,傷員原本還有些冒的傷口,瞬間就止住了!
喬念並不知道軍醫心中所想,己經走到下一位傷員面前……
這一忙,就忙到了後半夜。
帳篷裡的油燈換了三回,喬唸的額頭沁出細的汗珠,但手上的作始終沒有停過。
戰柏寒不知何時站在了帳簾,靜靜地看著。
燈火映在專注的側臉上,那雙平日裡靈狡黠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沉靜與認真。
他見過經商時候那果斷的模樣,也見過在自己面前撒使子的模樣,卻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——像一棵沉默的樹,穩穩地撐起一方天地。
“三爺。”鄧將軍輕手輕腳地走到他邊,同樣盯著救治傷員的喬念看。
自己人被其他男人盯著,戰柏寒莫名就有些不舒服。
他沉聲開口,轉移了鄧將軍的注意力:“清理的如何了?”
鄧將軍抱拳:“幸不辱命,殿下帶人伏擊功後,臣親自帶人去清理,此戰殲敵三千餘,繳獲輜重無數。
咱們的人……折了七個,重傷的己經送去其他營帳等待救治。”
又新增加了傷員,戰柏寒知道,喬念今晚有的忙了。
為了不耽誤救治,戰柏寒讓軍醫先帶著助手去那邊,儘量挑自己能治的治,其餘的等待喬念這邊結束就過去。
新增的傷員起碼有幾十人,喬念一首忙到次日下午,才堪堪結束。
即便如此,還有好幾個重傷患需要時刻有人盯著。
戰柏寒心疼喬念,給安排了傷員附近的營帳休息,他親自帶人守著那些傷員,一旦有什麼不好,他再去喊喬念過來。
萬幸的是,這幾個傷員的況相較穩定,除了個別人發起高熱以外,並沒有出現什麼其他病症。
喬念睡前給軍醫留下了退燒藥,給那些傷員服下後,很快就離了危險。
就這樣,喬念一覺醒來的時候己經是深夜。
剛剛睜開眼,就發現自己正握在一個溫暖的懷抱當中。
沙啞且帶著磁的聲音響起:“睡好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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