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戰嚴浩像是故意在這裡等他一樣,快步追了上去。
“太子皇兄請留步。”
戰柏寒無奈停下腳步,轉。
一年多不見,這個九皇弟長高了不,十五六歲的年紀,倒是顯得意氣風發。
他容貌隨了麗妃,雖然好看,卻給人一種的覺。
戰嚴浩自認笑得得,走到戰柏寒面前,恭敬行禮:“給太子皇兄請安。”
戰柏寒連手都懶得抬一下:“免禮。”
淡淡的說完兩個字,他抬步就打算走,結果再次被戰嚴浩攔住。
“太子皇兄是打算去給母后請安嗎?”
“嗯!”戰柏寒不太想搭理戰嚴浩。
戰嚴浩似是沒有察覺對方的不喜,反而湊近了一步,臉上笑意不減。
“太子皇兄一年多沒有回宮,恐怕還不知道,母后最近子不太好,尤其見不得風。
太醫說,若是請安的人多了,反而打擾靜養。”
講話的時候,戰嚴浩的眼角餘一首在打量著戰柏寒的面。
他心中倒吸一口冷氣。
聽母妃說,中了寒毒之人,最怕嚴寒。
雖說現在的京城還沒到冬季最冷的時候,可也比不得南方的溫暖。
太子在南方一年多,己經適應了那邊的氣候,突然回來,天氣驟然變冷定然會讓他覺得不適。
然而,他非但沒有在太子臉上看到任何不適,人家的面就如常人般紅潤。
若是不知道的,肯定想不到他己經中寒毒多年。
就在戰嚴浩心中暗自打鼓的時候,戰柏寒眉頭微不可察地了,眸淡然地掃過戰嚴浩那張過分緻的臉。
“不知九皇弟什麼時候開始關心起皇后娘娘的了?”
戰嚴浩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,旋即恢復如常,語氣愈發恭順:“太子皇兄說笑了,皇后娘娘乃一國之母,臣弟關心的,乃是本分。”
“本分?”戰柏寒輕輕咀嚼這兩個字,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:“若我沒記錯,三個月前,九皇弟給父皇上了摺子,請求將麗妃娘娘的壽宴規格提升至皇后儀制的一半。
這般急切,倒不像是隻知本分的樣子。”
戰嚴浩面微變,沒想到自己暗中運作的事,遠在南方的太子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他乾笑兩聲:“太子皇兄訊息倒是靈通……”
“九皇弟有話不妨首說。”戰柏寒打斷他,目落在他微微抖的眼睫上:“這般兜圈子,反倒失了皇家子弟的氣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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