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銳這一嗓子,把周圍人的緒都點燃了。
大家七八舌地議論起來,有誇喬長松厚道的,有罵韓氏和馬氏不孝的,更多的則是在勸李婆子趕拿主意。
“李婆子,你婿都這麼說了,你還猶豫啥?”
“就是,跟著閨過,總比這兩個攪家的氣強!”
韓氏的臉青了又白,白了又青。
沒想到一向老實的喬長松能說出這番話來,更沒想到一向事不關己的村民們,此刻竟然一邊倒地站在秋那邊。
尖聲道:“你們懂什麼?分家?孫家的田產、房子,都是我們當兒媳婦的這些年辛辛苦苦掙下的,憑什麼就這樣分了?”
“你掙下的?”秋氣得渾發抖:“我娘和我爹起早貪黑,你們呢?天天睡到日上三竿,地裡的活兒幹過多?
家裡的事兒又幹過多?
那些田產,有一多半是我爹孃攢下的棺材本!”
“放你孃的屁!”韓氏叉著腰就要往前衝:“孫秋,你一個嫁出去又和離的人,有什麼資格管孃家的事兒,看我不撕爛你的!”
氣勢洶洶,可剛邁出一步,就被一個高大影攔住了。
喬長松怒視著韓氏:“你敢秋一下,別怪我不客氣,手打人!”
秋剛剛看到韓氏朝著自己過來,本能的還想躲,結果看到那高大的影擋在前面,第一次有了安全。
有人願意為自己出頭,願意為自己遮風擋雨,秋那顆還有些冰冷的心,瞬間被一暖意包裹,無比舒暢和。
韓氏看到喬長松擋在面前,還放了這樣的狠話,頓時失了氣焰。
但仍舊:“這……這是我們家的事,還不到你個外人管。”
村長上前一步:“這件事,即便長松不管,我也管定了。
剛剛小邱大夫說的不錯,咱們大黔朝以孝道治天下,你和馬氏如此不孝之人,沒把你們趕出綠水村都算仁慈。
如果李婆子和孫柱同意,這個家你們是分也得分,不分也得分。”
做了二十幾年的村長,他還是第一次強行讓村民分家。
只因為馬氏和韓氏做得太過分,外人都看不過去了。
秋再次推了李婆子:“娘……你就聽大家的吧!這麼久了,你難道還看不清楚我那兩個嫂子的真面目嗎?
們眼裡只有銀子,甚至為了銀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你還想指們給你養老?
你現在能幹活,們就己經這個樣子,等你真不能那一天,你覺得們能管你?”
就在李婆子心中天人戰的時候,一向都不怎麼講話的孫柱開口了:“分家!”
李婆子瞪大眼睛,不可思議的盯著孫柱:“你說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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