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長青梗著脖子：“那是當然。”
旁邊的人聽到他們的對話，恍然大悟道：“我想起來了，那天在考場外，大家還嘲笑人家可能會尿床的娃娃，就是你外甥？”
喬長青臉一黑，心裡那一個不痛快。
什麼“就是你外甥”？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？
他正要反駁，旁邊又有人湊過來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意：“五歲的生？怕不是弄錯了吧？
哪有五歲就能考過縣試的？
就是神也沒這麼神的。”
喬長青頓時火了：“怎麼沒有？
我外甥就考上了！
白紙黑字寫在上面的，你眼瞎啊？”
那人被噎得說不出話，悻悻地了回去。
喬長青懶得再搭理這些人，又趕把目重新投到榜單上，繼續往下看。
不對，他剛才只找了最後一名，還有前面的名字沒看呢。
自家兒子喬磊也在榜單上嗎？
他深吸一口氣，沿著喬雲舟的名字往前面找。
己經看到了第十名，都沒有找到喬磊的名字，喬長青己經徹底洩氣了。
但他並沒有就此放棄，來都來了，就一併都看一看。
第九名、第八名、第七名……
最終，喬長青的視線落在第一名上面。
那名字他在悉不過，赫然寫著‘喬磊’兩個字。
喬長青整個人僵住了，眼睛瞪得溜圓，張了張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他死死盯著榜單上最上方那個名字，生怕是自己眼花看錯了，又使勁了眼睛，湊近了再看。
沒錯，就是“喬磊”。
兩個字寫得端端正正，墨跡未乾似的，在晨中格外醒目。
“第、第一名？”
喬長青的聲音都變了調，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的鴨子，又尖又啞。
他這一嗓子喊出來，周圍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地落到了他上。
剛才那個酸溜溜說話的人還沒走遠，聽到這話猛地回過頭來：“你說什麼？第一名是你家孩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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