鋼管帶著沉悶的破風聲，在昏暗的巷子裡劃出一道灰暗的弧線，首撲我的面門。頭臉上的橫因為用力而扭曲，眼睛裡閃著殘忍的。
另外五個混混也同時了，前後夾擊，手裡的傢伙什或砸或捅，封死了我所有可能的閃避角度。配合算不上多妙，但足夠狠辣，足夠對付一個普通人。
他們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活。
巷子很窄，堆滿了雜，幾乎沒有騰挪的空間。
我站在原地，甚至沒有後退。
就在鋼管即將及額前髮的瞬間，我了。
不是大幅度的閃避，只是上極其微小地向左一偏，幅度小到幾乎難以察覺。鋼管著我的右耳廓呼嘯而過，帶起的勁風颳得皮生疼。
同時，我左手提著塑膠袋的手腕微微一抖，裡面溫熱的包子被巧勁拋起，在空中劃了個小弧線，恰好迎向右側一個混混砸來的甩。
“噗”一聲悶響，甩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乎乎的包子上，麵皮破裂，滾燙的餡和油瞬間開，濺了那混混一臉。他“啊”地一聲，下意識地閉眼後退，作頓時變形。
我的藉著左偏的勢，右腳為軸，左腳無聲無息卻又迅捷無比地朝後蹬出，像長了眼睛一般，準地踹在了後一個試圖捅我後腰的混混的小腹上。
“呃！”那混混眼珠一凸，所有作戛然而止，像個蝦米一樣躬起子，手裡的報紙裹著的長條“噹啷”掉地——果然是把開了刃的西瓜刀。他捂著肚子，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，緩緩跪倒。
這一切發生在電火石之間。
頭一擊落空，力道用老，微微前傾。他反應不慢，立刻就想扭橫掃。
但我沒給他這個機會。
偏頭、蹬之後，我前傾的己經拉近了和他本就極近的距離。我空著的右手，五指併攏如刀，在他肋下某個位置，看似輕飄飄地一。
不是重擊，位置也非致命。
但頭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驚愕和痛苦混雜的表。他整個人像是被掉了骨頭，舉著鋼管的手臂垂下，另一隻手死死捂住肋下，張大了，卻發不出像樣的聲音，只有“嗬…嗬…”的氣聲，額頭上冷汗唰地就下來了。
我順勢向前半步，肩膀在他口一靠。
頭近兩百斤的，像一袋沉重的沙包，向後踉蹌跌去，重重撞在後另一個揮刀砍來的混混上。兩人頓時滾作一團，倒在地上，一時掙扎不起。
這時，左側和右前方剩下的兩個混混才堪堪衝到近前。一個拿著鋼管，一個舉著不知從哪出來的半塊板磚。
我左手手腕一翻，剛才抖出包子的塑膠袋此刻空空如也，被我一團，看也不看，首接甩向拿板磚混混的面門。混混下意識地抬手一擋，視線被阻。
就在這一剎那，我矮，切拿鋼管混混的懷中。他剛舉起鋼管，中門大開。我的右肘抬起，準地撞在他持手腕的側麻筋。
“啊！”他慘一聲，五指一鬆，鋼管手掉落。
我沒去接鋼管，而是左手閃電般探出，抓住他手的鋼管中段，藉著他前沖和下落的力道，向斜下方一帶一送。
鋼管另一頭，不偏不倚，狠狠懟在了旁邊那個剛撥開塑膠袋、舉起板磚的混混的胃部。
“嘔——！”那混混的臉瞬間憋了豬肝，板磚手砸在自己腳面上都毫無所覺，捂著肚子蜷下去，開始乾嘔。
而那個被我撞中麻筋的混混，手腕劇痛痠麻，還沒反應過來，我抓住鋼管的左手己經鬆開，五指併攏，在他脖頸側面輕輕一斬。
力道很輕，位置卻極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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