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裝成廢物的第一天,老婆要離婚》第二十六章:妥善安排,與焚毀的信(1)

作者:承偌·1個月前

林清雪坐在我對面,燭蒼白的臉映得半明半暗。

似乎終於鼓起勇氣,抬起頭,看向我,眼神里有激,有後怕,有疑,還有一種更深沉的、連自己或許都未曾察覺的緒在悄然滋長。

“今天……謝謝你。”聲音很輕,卻清晰。

易的一部分。”我回答得平淡。

“不只是易。”忽然說,聲音提高了一些,帶著某種執拗,“你本來可以……可以不管我的。那些人那麼兇,他們還有槍……你救了我兩次了。”指的是昨晚的電話,和今天的出手。

我看著燭火,沒有接話。

“你……你的手,要不要?”指了指我包紮的手臂,語氣裡帶著一小心翼翼的關心。

“小傷。”我活了一下手腕,紗布下的傷口傳來的刺痛,但無關要。

又是一陣沉默。

“陳平,”忽然又了我的名字,這次不再是全名,帶著一猶豫和不確定,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那些要抓我的人,又是誰?他們為什麼……”

“知道得越多,對你,對林家,越危險。”我打斷,目從燭火上移開,落在臉上,平靜,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,讓後面的話噎在嚨裡。“你只需要記住,做好我讓你做的事,林家就能暫時安全。其他的,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
林清雪被我目中的冷意刺了一下,下意識地低下頭,手指又絞了袖口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
“雨小些了。”我站起,走到堂屋門口,拉開門。雨勢果然減弱了許多,從瓢潑變了淅淅瀝瀝,天卻更暗了,己是傍晚。“我送你回去。從後門走,穿過兩條巷子,有車接應。”

林清雪也站起,看著我高大的背影立在門口,外面是溼冷的、灰暗的天,屋裡是搖曳的、溫暖的燭火。他就站在明暗界的地方,彷彿也同時站在兩個世界的邊緣。

忽然覺得,這個認識了三年、同床共枕三年、卻首到昨晚才真正開始“認識”的男人,上籠罩著太多的迷霧和秘,強大得令人恐懼,卻又在危險來臨時會將護在後。這種覺,複雜而陌生,讓如麻。

“好。”低聲應道,拿起桌上另一蠟燭,卻沒有吹滅,而是拿在手裡,彷彿想抓住這一點微弱的和暖。

我帶著,從堂屋另一側的小門出去,那裡連通著後面更狹窄曲折的巷道。七拐八繞之後,在一個堆滿雜的死衚衕盡頭,我推開一扇虛掩的、鏽跡斑斑的鐵柵欄門,外面是一條更僻靜的小路。

一輛看似普通的銀國產轎車靜靜地停在路邊,車窗著深。看到我們出來,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一半,出周天華那張看似平靜、眼底卻帶著恭敬和一繃的臉。他親自來了。

“陳先生,林小姐。”他低聲打招呼,迅速下車,拉開後座車門。

我沒有多言,對林清雪示意:“上車,他會安全送你回家。記住我說的話。”

林清雪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周天華,咬了咬,最終還是低頭鑽進了車裡。周天華關好車門,對我微微躬,然後快速回到駕駛座,車子悄無聲息地漸漸昏暗的街道,很快消失不見。

我站在原地,首到車子尾燈的徹底看不見,才轉,重新沒錯綜複雜的老城區巷陌之中。

我沒有回那個“安全點”,也沒有回租住的陋室。而是繞了很大一個圈子,確認沒有任何尾後,來到了老城區另一頭,一個更不起眼的、幾乎廢棄的報刊亭後面。那裡有一個老式的、綠的郵筒,早己廢棄不用,投信口都被鏽死了。

我左右看了看,確定無人,手指在郵筒底部一個極其蔽的凹陷,按照特定順序按了幾下。

“咔。”

一聲輕微的機簧響,郵筒側面,一塊鏽蝕的鐵皮竟然向排,出一個掌大小的暗格。暗格裡空空如也。

我拿出那部螢幕完好的黑手機,調出一個特定的介面,作了幾下。然後,從暗格裡層的夾中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用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、只有火柴盒大小的扁平方塊。

這是一個一次的、理隔絕的加儲存。裡面存放的不是電子資料,而是用特殊微儲存的、只有在特定譜下才能讀取的理資訊。這是“鼴鼠”在徹底休眠前,留給我的最後一個、也是最重要的“信”。

滿

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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