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立刻執行!”Z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。
結束通訊,我靠在椅背上,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
山雨來風滿樓。
不,雨己經下了,而且帶著腥味。
“執事”的到來,如同一把懸頂的利劍,將原本還有些混沌的局面,瞬間切割得清晰而殘酷。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清除戰,沒有中間地帶,沒有妥協餘地。
而我,這個被他們稱為“鑰匙”的目標,必須在獵犬的利齒合攏之前,找到反擊的方法,或者……找到那把真正能開啟生路、甚至反敗為勝的“鎖”。
下午三點,聽軒。鄭東海。
希這位老爺子,真的能拿出點有價值的“故人之”。
我看了看時間,上午九點。
離下午三點,還有六個小時。
這六個小時,我不能浪費。
我再次拿起手機,登一個極其秘的、需要多重生特徵驗證的私人加資料庫。這個資料庫獨立於我所有的明暗線,只儲存著我個人最核心的研究和推演。
輸關鍵詞:“北地陳氏”、“信”、“神殿”、“鑰匙”、“清除指令”。
螢幕上彈出寥寥幾條關聯極弱的資訊碎片,大多來自“鼴鼠”過去幾年斷續傳來的、未經證實的傳聞,以及我自己記憶中一些模糊的片段。父母的名字,家族的舊事,那場大火……資訊太,太散,無法拼湊出完整的圖景。
但有一條被多次標記、來源不同的傳聞碎片,引起了我的注意。大意是:“北地陳氏,祖傳信,非金非玉,關聯某‘失落秘藏’之鑰,得之者可掌……”
失落秘藏?鑰匙?
這就是“神殿”如此大干戈的原因?一個傳說中的“秘藏”?這聽起來更像武俠小說裡的橋段,但結合“鼴鼠”提到的“神殿”對“鑰匙”的執著,以及父母當年的離奇遭遇……或許,並非空來風。
如果“信”真的存在,並且與某個重要的“秘藏”或秘有關,那麼它可能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唯一,也是“神殿”必得之而後快的東西。老爺子知道嗎?他是否因此才堅持聯姻?
線索又繞了回來。
我需要更多資訊,從更多渠道。
我退出資料庫,清空所有記錄。然後,用那部黑手機,向一個沉寂了很久的、位於海外某中立國的加伺服,傳送了一條極其簡短的、用只有特定幾人能懂的暗語編寫的查詢請求。
請求容,是關於二十年前,北地一場震驚一時、卻又迅速被下的、涉及數個古老家族的“重大變故”的公開及非公開記錄。
父母,或許就死於那場“變故”。
發出請求後,我關閉了手機的所有無線訊號功能,只保留最基本的接打電話能力。
做完這些,我站起,走到窗邊,最後看了一眼窗外那隻終於找到一點食碎屑、正歡快啄食的麻雀。
然後,我戴上帽子,拉低帽簷,推開門,走了出去。
是時候,主去會一會,那些被風帶來的人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