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臨頸,殺意刺骨!
我剛剛全力擊潰壯漢,氣息不穩,肩部傷,面對這蓄謀己久的絕殺一擊,似乎己避無可避!
淡金眼眸人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彷彿己經看到了我被割的畫面。
然而,就在匕首冰冷的鋒刃即將及皮的瞬間——
我的,做出了一個讓偵察專家瞳孔驟、讓淡金眼眸人淡金眼眸猛然一凝的作!
我沒有後退,沒有格擋,甚至沒有試圖躲避抹向脖頸的匕首。
而是,順著匕首襲來的方向,將頭頸向著匕首鋒刃,以一種近乎自殺的方式,猛地遞了過去!
不,不是自殺!
是“迎”!
在頭顱遞出的同時,我的脖子以眼難以察覺的幅度和頻率,進行著極其微小的、高頻的震!同時,那被“點燃”的奇異力量,如同到刺激般,本能地湧向脖頸的皮和之下!
“嗤——!”
匕首鋒刃劃過脖頸,發出令人牙酸的、如同劃過堅韌老牛皮般的聲音!甚至濺起了幾點細微的火星!
預想中鮮噴濺、人頭落地的場景並未出現!
那鋒利的軍用匕首,竟然只在我脖頸左側留下了一道淺淺的、滲出珠的白痕!甚至連皮都沒有完全割破!
“什麼?!”偵察專家失聲驚呼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!他這蓄勢待發、志在必得的一記抹,竟然被對方用脖子生生“扛”住了?這他媽是什麼怪?
就是這心神失守的剎那!
我的反擊,到了!
在匕首劃過脖頸、發出怪響的同一時間,我那剛剛點中壯漢膻中、還未來得及收回的左手,手腕如同沒有骨頭般詭異一折,手肘向後猛地一撞!
“砰!”
結結實實撞在了因驚駭而作微滯的偵察專家口!
同樣是膻中附近!
“噗!”偵察專家如遭重擊,臉一白,一口鮮狂噴而出,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,手中的匕首和那把銀小手槍也手飛出!
但他畢竟是銳,人在空中,竟強忍劇痛,用最後一點意識,扣了那銀小手槍的扳機!
“咻——!”
一聲極其輕微、卻異常尖銳的破空聲響起!不是子彈,而是一枚細如牛、閃爍著幽藍寒的微型針彈,以驚人的速度向廢棄平房的某個視窗!
“叮!”
一聲微不可聞的脆響,針彈似乎擊中了什麼金屬件。
而幾乎在針彈出的同時,我覺到,一首籠罩著我的、那淡金眼眸人的神制,出現了極其短暫、卻異常劇烈的波!悶哼一聲,淡金的眼眸中金閃,微微晃了一下,看向那扇窗戶的眼神,充滿了驚怒和一……忌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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