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走到距離篝火餘燼大約三米,即將踏我預設的絆索區域時,他的腳尖,似乎踢到了什麼東西——一塊我故意放在那裡的、看似自然的、實則連線著合金的小石子。
“咔噠。”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。
偵察者臉驟變,本能地向後急退!同時槍口指向聲音來源!
但己經晚了!
“嗖!嗖!”
兩藏在岩石隙中的吹箭,在絆索發的機關帶下,激而出!目標正是他可能後退的兩個方向!
偵察者反應極快,聽到破空聲,強行扭,生生避開了向口的一箭,但另一箭卻“噗”一聲,釘了他的大外側!
“呃!”他悶哼一聲,立刻覺到傷口傳來一陣麻痺!箭上有毒!
就在他中箭、作遲滯的瞬間,腳下地面一!
“嘩啦!”
一個偽裝過的淺坑塌陷下去!雖然不深,但足以讓他失去平衡!坑底鋒利的、塗了麻痺藥劑的石片,在他小上劃開了幾道口!
“該死!”偵察者怒罵一聲,掙扎著想從陷坑中爬出,但部的麻痺迅速蔓延,讓他作變得笨拙。
而就在這時,我了!
我從岩石上一躍而下,不是撲向他,而是撲向了他來時方向的側翼!人在空中,手中己握住了那把從防水袋中取出的、最後的武——一柄樣式普通、卻開了槽、泛著幽藍澤的匕首!
偵察者雖然中招,但戰鬥本能還在,聽到風聲,強忍麻痺,抬手就要開槍掃!
但我比他更快!在他扣扳機的前一瞬,我己經如同鬼影般到了他側後方,匕首帶著冰冷的寒,抹向他的脖頸!
生死一線!
偵察者眼中閃過一抹絕和狠厲,竟是不管不顧,調轉槍口,試圖與我同歸於盡!
然而,我抹向他脖頸的匕首,在最後關頭,刀鋒一偏,改為用刀柄重重砸在他的太上!
“砰!”
一聲悶響。偵察者眼前一黑,手中扳機終究沒有扣下,地倒在了陷坑旁,暈了過去。
我沒有殺他。留活口,更有價值。
迅速將他拖到岩石凹陷,用剩餘的合金和從他上搜出的束帶將他捆了個結實,又從他裡掏出毒牙,簡單檢查了他上的傷口,麻醉劑劑量足夠他睡上幾個小時。
做完這些,我稍稍鬆了口氣,但神經依舊繃。解決了一個,但還有更多人,尤其是那個淡金眼眸的人和狙擊手,他們很可能就在附近!
必須立刻轉移!
我剛要起,忽然,一陣極其輕微、幾乎被風聲和樹葉沙沙聲掩蓋的、特殊的“嘶嘶”聲,從濃霧深傳來。
那不是風聲,也不是爬行的聲音……更像是……蛇?很多蛇?
接著,不遠傳來幾聲短促的、抑的驚呼,以及幾聲加了消音的、沉悶的槍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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