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裝成廢物的第一天,老婆要離婚》第三十七章:“破魂嘯”,短暫的擺脫(2)

作者:承偌·1個月前

“大人,這潭水……”一人遲疑道。

“廢!”淡金眼眸人怒斥,指尖銀一閃,那名手下頓時慘一聲,捂著流如注的手臂跪倒在地。“找不到人,你們就永遠留在這山裡喂野!”

另一名手下不敢再言,咬了咬牙,掉外套,拔出匕首,縱了冰冷的潭水中。

淡金眼眸人則站在潭邊,淡金的眼眸死死盯著幽深的潭水,神力如同雷達般,一遍又一遍地掃描著水下。但潭水似乎有某種阻隔神力的特知變得模糊而斷續,只能覺到水下有兩個生命氣息在快速移,一前一後,向著潭水深潛去。

沉得可怕,想了想,從懷中掏出一個造型奇特的、如同海螺般的銀哨子,放在邊,吹出了一段無聲的、但特定頻率的超聲波。

很快,遠山林中傳來了回應,另外幾道影正在快速向潭邊匯聚。

不知道的是,此刻在水下深,冰冷的黑暗之中,我正面臨著新的、更加致命的危機。

水中後,我並沒有盲目地向潭底深游去。那隻會消耗更多氧氣和力,最終溺斃。我強忍著傷口在冷水刺激下的劇痛和失帶來的眩暈,辨認了一下方向,朝著記憶中潭邊一可能有水下隙的巖壁方向潛游。

果然,在潭水靠近一側陡峭山壁的底部,我發現了一個被水草掩蓋的、黑黝黝的口,僅容一人過。口附近的水流有些異常,似乎有暗流湧

沒有時間猶豫,追兵就在後。我咬牙關,一頭扎進了那個幽深的口。

一片漆黑,冰冷刺骨,水流湍急,帶著我不由己地向深衝去。我只能勉強護住頭部,防止撞上巖壁,同時儘量控制,順著水流的方向前進。

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只有幾十秒,卻彷彿一個世紀般漫長。就在我覺肺部快要炸,意識開始模糊時,前方忽然出現了一點微弱的亮,並且水流也變得平緩起來。

“嘩啦!”

我猛地從水中探出頭,劇烈地咳嗽起來,貪婪地呼吸著溼但總算清新的空氣。這裡似乎是一個地下水溶的一部分,空間不大,頭頂是嶙峋的鐘石,腳下是沒過膝蓋的冰冷地下水,前方約有出口的亮和水聲。

我掙扎著爬上岸邊一塊相對乾燥的岩石,癱倒在地,大口著氣,渾冰冷,傷口在冷水的浸泡下己經麻木,但失和中毒帶來的虛弱如同水般將我淹沒。眼皮越來越沉重,視線開始模糊。

不能睡!睡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!

我狠狠咬了一下舌尖,劇痛讓神微微一振。

必須理傷口,必須取暖,必須……活下去!

我掙扎著坐起,藉著微弱的亮,檢查了一下傷勢。左肩傷口被那人利爪撕裂,模糊,骨頭可能裂得更厲害了。後背的銀線傷口依舊麻木青紫。右小新添的傷口也在滲。最麻煩的是,強行施展“破魂嘯”支了本就匱乏的元氣和息,現在空空如也,連運轉氣息毒都做不到了。

我從溼防水袋裡,出最後一點止和僅剩的一小塊高能量餅乾。藥撒在幾較深的傷口上,餅乾和著冰冷的潭水,艱難地嚥下,勉強補充一點能量。

然後,我靠在冰冷的巖壁上,閉上眼睛,嘗試著引導那僅存的、微弱得幾乎覺不到的、從殘片反饋而來的蒼涼氣息,按照記憶中某種古老的吐納法門,極其緩慢地運轉。

每運轉一,都伴隨著經脈撕裂般的劇痛,但那一微弱的熱流,也開始在冰冷的軀艱難地流轉,驅散著些許寒意,延緩著毒素的蔓延。

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只有幾分鐘,也許有半小時。約傳來了水聲和人聲,似乎是追兵也找到了這個水下口,正在試圖進來搜尋。

我心中一凜,強迫自己停止療傷,掙扎著站起,看向前方那亮的出口。那裡是唯一的生路,也可能……是另一條絕路。

但無論如何,必須前進。

我拖著沉重如灌鉛的雙,踉踉蹌蹌地,向著那一點微弱的亮,一步一步挪去。

後的水聲和人聲越來越近。

前方的亮,卻依舊微弱而遙遠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