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個人告訴我，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，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。”的聲音很輕，“說，你不用活別人期待的樣子，你只需要活你自己。”
如蘭靜靜聽著。
“從那以後，我就不和別人比了。”溫寧收回目，看著，“我只和自己比。今天比昨天好一點，明天比今天好一點。慢慢來，總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如蘭盯著，眼神里有在晃。
“那個人……現在在哪兒？”
溫寧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在找。”說，“一首在找。”
如蘭沒有追問。
但忽然覺得，眼前這個看起來平靜從容的人，心裡也有一塊空著的地方。
就像一樣。
“溫娘子，”忽然站起來，“我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溫寧抬頭看著。
“姑娘請說。”
“你教我吧。”如蘭說，聲音很認真，“教我繡花，教我管家，教我所有我不會的東西。我不想再像那天一樣，被人冤枉了只能站在那裡哭。我想……我想變你說的那種人。”
溫寧看著。
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如蘭臉上。的眼睛亮亮的，不再是以前那種天真憨的亮，而是一種不一樣的、帶著決心的。
溫寧笑了。
“好。”說，“我教你。”
從那天起，如蘭像變了一個人。
每天一早，就起來練字。以前最討厭的描紅，現在一筆一劃寫得認真。上午跟著溫寧學繡花，不再不就喊累，一坐就是一個時辰。下午看賬本，雖然看得頭疼，但咬著牙堅持。晚上還要溫習白天學的東西，首到掌燈時分才歇下。
翠縷們都看呆了。
“姑娘這是怎麼了？中邪了？”
“誰知道呢，反正比以前好伺候多了。”
大娘子聽說了，特意過來看。
站在門口，看著如蘭趴在桌上看賬本的樣子，眼眶忽然紅了。
“這孩子，真的大了。”對邊的嬤嬤說。
嬤嬤笑著點頭：“姑娘懂事了，夫人該高興才是。”
大娘子眼角，沒有進去打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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