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什麼？”
沒有回頭，但溫寧知道在跟自己說話。
“看一個很厲害的人。”溫寧說。
林月如這才轉過頭，打量著。眼前的人二十多歲，穿著素淨的布，揹著一個小藥箱，氣質溫和沉靜，不像那些嚼舌的市井婦人。
“你是誰？”林月如問。
“一個路過的。”溫寧說，“會點醫，西走走。”
林月如挑眉：“你是大夫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你站在這裡做什麼？想給我看病？”
溫寧搖搖頭。
“我看完了。”說，“你沒病。”
林月如愣了一下：“那你還看什麼？”
溫寧看著，認真地說：“看一個今天打了十幾場，卻沒有一場是為自己打的人。”
林月如的臉變了變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溫寧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慢慢走上擂臺，站到邊。
“這些挑戰你的人，”溫寧看著臺下空的場地，“你是為他們打的，還是為你爹打的？”
林月如張了張，答不上來。
“你明明不想比武招親，”溫寧轉過頭，看著的眼睛，“但你還是在打。因為你不想讓父親失，不想讓林家堡丟臉，不想讓那些看熱鬧的人說閒話。”
林月如攥了劍柄。
“你打了十五場，每一場都在為別人打。”溫寧說，“什麼時候，你能為自己打一場？”
林月如盯著，眼神里有惱怒，有困，還有一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你憑什麼教訓我？”的聲音邦邦的，“你本不認識我，不知道我的事，憑什麼說這些話？”
溫寧沒有生氣，只是笑了笑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說，“我確實不認識你。但我認識一個人，和你很像。”
“誰？”
“一個朋友。”溫寧的目飄向遠方，“也出大戶人家，從小被規矩束縛。喜歡一個人喜歡了十年，最後發現那個人從來沒有真正看過。”
林月如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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